至于此,中国收益大,付出小。基于如此巨大的经济体,中国大可专心内政,静待外部变化。就如孙子兵法所说:古代善于用兵打仗的人,先使自己处于不可被战胜的地位,然后等待敌军露出可被战胜的机会;不可被战胜的主要因素取决于己方,而可以取得胜利的主要因素在敌方。
孙子的看法完全符合了唯物辩证法,内因决定矛盾性质,外因决定矛盾条件。胜利可以预知,却无法主导。
现在困扰李润石的已经不是中国能做到什么,李润石现在搞不清楚美国精英阶层有没有一个明确的战略。从现在美国的表现可以基本确定,美国有推动战争爆发的打算,并且开始在美国总统职权范围内开始谨慎的推进。但这些内容还不够,想完整判断美国的反应,就需要得到更多美国精英的看法。
李润石没有靠自己苦思冥想,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判断,他就记录下一句,“请外交部与美国精英层就美国对外战争的可能进行交流。”
写了这么一个目标,李润石开始列出如何分析美国外交部信息的标准。如果美国精英不接受与中国海军形成太平洋的均势,就意味着美国精英层认为现阶段中美之间不存在安全互信。如果美国精英层表现出强烈的孤立主义倾向,意味着美国经营层感受到了强烈的战争威胁……
每一条都是基于正常人类对国家地位的认识、对国际现状的感受、以及正常人类对于威胁的反应。这些并不好写,写了一半不到,李润石就觉得大脑里面的思路太多,不得不停下来休息片刻。
看着自己写出来的内容,李润石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用这份标准去判断何锐,会得出什么结果?
片刻后李润石被自己的得出的结论给逗乐了。何锐做出的事情在事后看法都很正常,何锐的大部分思维也与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但是李润石相信,用这些问题去问何锐,得到的一定是何锐想让对方听到的话,而且是最诚恳最坦率最毫无隐瞒过的回答。因为何锐说出的这个问题层面的回答,但何锐看这个问题的深度完全超出了这个层面。
正在笑,门被推开了,程若凡上将进门后不解的问道:“李总理为何发笑?”
李润石也不隐瞒,“我设想了一下主席回答外国人提出的战略层回答,突然就很想笑。”
程若凡丝毫不奇怪的答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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