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将与中南半岛国家进行电力机车的新合作。
中国与中南半岛国家间的合作非常诚恳,并没有采用殖民主义或者经济殖民模式。中国并没有向中南半岛国家在合作上有任何隐瞒,还帮助中南半岛国家提供各种培训,帮助他们理解什么是现代国家。加上世界人民解放军中的左翼革命者们组建的ngo非政府组织对
“中华帝国主义”的担忧,让合作变得更加透明。
中南半岛国家也提出了直接上电力机车的看法,中国就领着这些国家的代表,以及相关的世界人民解放军的成员到中国学习参观电力机车运营。看到并且理解了建设电力机车系统所要花费的天文数字的资金,绝大多数中南半岛以及世界人民解放军的代表们都心甘情愿的签署了使用内燃机车的协议。
极少数几个狂想家,提出了中国应该无偿帮助中南半岛国家建设电力系统的看法。中国方面也没有发怒,只是轻描淡写的带过。毕竟狂想家什么时候都不会消失,但是狂想家们从来都是被利用的1小撮人,只要中国培养的中南半岛的官员与技术专家们有着务实的,自力更生的态度,狂想家们就掀不起风浪。
到现在为止,中国为中南半岛培养各种靠谱专家的计划推进的非常稳健有效。那些接受中国培养的专家们都学到了真材实料。并没有靠狂想去建设自己的祖国。
想到这里,吴有平觉得自己的思路有些发散,但是又确定没有发散。吴有平便果断的根据自己的想法调整了1下问题,“主席,我们希望通过第2次货币革命如何推动人民的发展。”
何锐很喜欢这个问题,这个问题看着简单,却是触及到了本质问题。方才的那个什么是核心生产力的问题已经很有高度,不过核心生产力与贫富分化都是经济正常运行的必然结果,不太好单独拿出来做界定。
先拿过几乎被女儿吃空的饼干盒子,盖好盖子,何锐拧开漱口水的瓶子递给闺女。何讷言知道自己如果拒绝的话,就没办法坐在老爹身边腻着。稍1权衡,就老老实实的漱口。
处理完小娃娃的事情,何锐拧紧瓶盖的同时对吴有平说道:“有平。人民必须通过这1次的筛选,才能进入下1轮社会博弈,并且通过博弈获得下1次分到利益的权利。如何让大家尽可能多的通过筛选,就是我们的最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