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若寒蝉,“谢氏,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敲诈我的头上了!”
兼祧两家一事,本来想上不得台面,上报朝廷陛下会不会同意还另说。
最重要的是,婆母为了逼迫她和裴知珩,竟不惜给她下春药。
谢如棠只得垂下眼帘,敛去目中冷意,“婆母这事若传出去,怕是于您和两家的名声有碍。如今二爷正得圣心,您好不容易在那些贵妇面前扬眉吐气,连李夫人都被您压了一头,若是让她们知道……”
老夫人一听,手里的燕窝都不香了。
知珩刚查完案,她这个老夫人都跟着光荣。
几个贵妇圈的人正变着法儿地递帖子,连从前正眼都不瞧她的几位夫人都遣人来问安。
李夫人上回阴阳怪气说她“靠干儿子撑门面”,转头便被踢出了诗会,这几日正闹着闭门不出呢。
老夫人才享受了没几日的光鲜日子。
不行不行,这可不行。
老夫人狠下心,“行,我就给你一百两。”
“这事在知珩那边,你给我封嘴封严实了,不然仔细我撕烂你的脸!”
过一会,老夫人便捂着胸口破口大骂,“渊儿啊,你走得早!你睁开眼看看,你这媳妇是如何欺负你老母亲的!我早说她是个扫把星,你偏不听,非要娶她进门……”
谢如棠的目的已经达成,拿着荷包便离开,心情愉悦。
屋里老夫人再如何羞辱她,她也无动于衷。
嫂子和侄子侄女,已经在长春街住下。
谢如棠这日提着一块油纸包好的肉,去看望他们,赫然发现院中多出现了一道身影。
定睛一看,竟是她们县里的张大傻,后来成了秀才。
谢如棠愣了一瞬,随即脱口而出,“张大傻?!”
那人身影微顿,而后回过头,露出张斯文的脸。
他也不恼,“如今不叫大傻了,去年考中了秀才,现在得叫张秀才。”
谢如棠脸微红,这才意识到自己冒失了,暗自懊恼。
他样子变了好多,她都不敢认了。
在厨房的林霜秋听到动静,便出来招呼,拿袖子擦了把脸上的汗,“如棠,你来了。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正好托了张秀才帮忙张罗诚哥儿上学堂的事。”
“你可还记得他?如今张秀才已是咱们乡里远近皆知的大孝子。家中只余一位老母,之前省吃俭用,供他进京赶考,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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