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失神。
也是,他们总共不过做了几次,不会有这么快。
谢如棠却以为他是不喜欢做这样的事情,或者说,一开始他是喜欢的,可既已得到过她了,又行房数日,说不定早就厌倦了,何况裴知珩精力不在此,在公堂刑案上,其他皆是过眼浮云。
谢如棠抱紧他的衣裳,脸颊粉扑扑的微红,睫毛轻颤,“二爷以后每夜可以快些结束,不必顾及妾身。”
“怎么个快法?”
他呼吸微沉,忽然有些好奇,更不知她为何会这般提起。
谢如棠其实也不懂,试探道:“一盏茶、一刻钟的功夫?”
裴知珩皱紧眉头,神色忽然变得复杂难言起来。
她倒是懂事体贴得有些过于卑微了。
他喉咙微动,她只顾及体谅他,她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体验?
一盏茶的时间,她能舒服?
还是说,她根本就不在乎,只是想要为沈家留下个子嗣而已。
谢如棠将他的衣裳挂在了衣架上,恰好挨着她轻柔的裙裾,明明只是寻常物件,此刻瞧着竟生出一丝缱绻暧昧意味,以前给男人挂衣裳这种事,她只给沈渊做过。谢如棠抬手的动作微顿,而后便移开了目光。
她走到跟前,给他倒了杯水,“二爷先喝口茶水吧,锦月在备水了。”
本来想叫她过去一起洗的,可又想到他们并不是夫妻,根本不必要做出这些利于调情和感情升温的事,裴知珩脸色冷淡,于是作罢。
裴知珩喝了口水,便起身去了浴房。
他们是分开洗的,等裴知珩洗完,她再去清洗。
等裴知珩沐浴完擦拭着长发走来时,便见谢如棠正坐在榻上继续在看那本书。
淡淡的灯光落在妇人发丝上,鬓边发丝松松垂落几缕,她指尖轻捏书卷,读得专注又娴静,连他何时走过来了都不知道。
谢如棠微微垂着眼,长睫投下浅浅的阴影。
裴知珩立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心头竟漾起一缕从未有过的微动。
满室书香,他白天过来时,时常看到她的书案摆满了画笔和砚台,飘着淡淡的松烟墨香。
但他从未拿起她的画看过,二人的交情尚未到这般亲近的地步,更不必去窥探她笔下的意趣,他亦无意与她牵扯过深。
裴知珩无声看向室内,苏绣莲池山鸟屏风边上的书架,上面摆放了许多藏书,还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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