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归类,一般闺阁女子志向皆放在女红与相夫教子之上,像谢如棠这样的极是难得。
听到轻响声,谢如棠这才反应过来他洗完了,于是连忙将书放下,随便搁在床头,“妾身现在就去沐浴。”
尽管她掩饰得极好,想要假装平静,可他还是看到了藏在她鬓发底下的绯红耳根。
尽管同床共枕了好几次,可她还是会害羞紧绷。
裴知珩心里失笑,但没戳破她,而是收回余光,平平地嗯了一声。
等谢如棠沐浴完,男人已经端坐在床上,墨发披散,似乎已在等她。
她里头穿着薄薄的亵衣,披着蜜合色中衣赤足走进来时,一边手指在侧边去系着两根细细的腰带。
裴知珩那道幽邃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脖颈仍湿漉漉的,被灯光一照,活色生香,泛着洇洇水光。
谢如棠还没系完带子,结果裴知珩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拉入了床帐,谢如棠闻得了一股沐浴过后清冽的气息。
裴知珩不解道:“穿了等下便要脱,又何必系上?”
谢如棠:……
虽然是这个道理,但是——
裴知珩看着怀中不言语的她,小鸟依人,他的手掌放在她纤薄的后背上,都觉得她不堪他的一击。
他沉默寡言,思考着孩子将来教养的问题。若她生下来的孩子如她这般柔弱,以后在外面岂不是很容易受人欺负?
谢如棠刚张唇想说些什么,杏眸含着点点羞耻,结果裴知珩又层层将她剥开,就如同剥花瓣似的,一片片地落下。
她的床榻太小,一夜之间摇摇晃晃的,实在委屈了他高大伟岸的身形宿在她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