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而来的是潮湿味,以及发霉腐臭味,就连看守牢门的侍卫都嫌弃这腐锈的大门,味道难闻刺鼻不说,还要沾到身上。
“陛下要是想要提审这罪犯,属下替您去劳里提人便是,您又何亲自去,这种不干不净的地方,何况您和皇后娘娘这金贵的身子,实在不适合屈尊来这种地方。”
羁押尚德亲王的牢房在过道的尽头。
牢门侍卫看了一眼还有几分泥泞的道路,多少还是要担忧是否要将二人请入,毕竟若是真的惊到哪一位,可是得掉脑袋的。
“倒也不必如此。”
但他确实是拦不住这两人执意要过去的决心,这条路他日日走都要觉得反胃。
也不是别的原因,尚德亲王的武艺再怎么不如于祈昊墨,那都是要远远超过这牢里的任何人。
若到时提审是真出了什么别的情况,让那尚德亲王跑了,那在找到他可就难如登天了。
走到地牢的尽头,便看见了坐在那里落魄至极的尚德亲王。
他平日华丽的衣裳换了一身打着补丁还有窟窿的囚衣,初时应该是白色的,日夜在脏兮兮的坏境之下,便成了如今这个满身污渍分不清原本的颜色。
尚德亲王呈现给祈昊墨与柳碧落两个人的只有邋里邋遢的头顶,像是山洞里的野人,待听见了外面的动静,才慢慢抬起头来。
他的脸也脏到分不清鼻子眼睛,好不落魄,仔细看才看出他嘴里好像叼着什么东西,发出浓烈刺鼻的臭味。
很少擦胭脂水粉的柳碧落走在这地牢中,都如同像是长在泥潭里娇嫩的花。
四目相对时,尚德亲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姜还是老的辣,果真这人要是精明倔强到骨子里,是不会轻易的服输。
尚德亲王恶狠狠的将口中含的东西吐了出去,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干了的死老鼠!
老鼠的头已经没了,发出来刺鼻的臭味,又干瘪又瘦弱,但对于从小到大的衣食无忧的尚德亲王来说,此刻在地牢中没有一点吃食的他,这大抵已经算是一块肉了。
使劲瞪了一眼祁昊墨:“乱臣贼子!”
好一个乱臣贼子。
尚德亲王叫的威风凛凛,仿佛他自己不是因为叛逆而被抓进地牢的,而是被人陷害,才进了地牢。
祈昊墨倒没生气,并未顺着尚德亲王的意思,只是轻轻一笑:“阔别了数日,亲王性子还是刚烈的很。”
“事实不是这样,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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