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中寻死的办法太多了,若亲王当真不想活了,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看你自己的选择罢了。”
两人一唱一和的羞辱,彻底激怒了尚德亲王,向地面啐了一口,呵斥道:“祈公子倒不嫌此处污秽前来,就是为了羞辱本王不成!”
他这心里还是挺有一副傲骨的,否则也不会落到如今这副下场,还要称自己一声本王了。。
“亲王如今造反未果,还有比这更丢脸的?难道如今在京中的名声,还不够亲王抬不起头不成?若我当真要羞辱亲王,街市之处岂不是更加好,总比这不见天日的地牢好太多了。”
柳碧落漫不经心的话,恨得尚德亲王咬牙切齿,他紧紧的握住牢门的铁栏杆,像要给他扳断一样,但仍是吃了自己大意的亏。
“亲王不必如此大动肝火。”
相比之下,祈昊墨这次倒和善了许多:“朕是想提醒尚德亲王一句,亲王养在京中的死士,如今似乎都在为旁人所用。你还能容忍得了?”
“你说什么?”尚德亲王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情绪变得更加激动,反问道:“本王的死士,除了听从本王的命令,又怎么会被他人所用,你别再这里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