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被她截胡了。
帽子是言行舟的一顶旧毛线帽,深蓝色的,边角有点起球,已经不要了的。
她把胡萝卜插在雪人脸上当鼻子,毛线帽扣在雪人头顶,退后两步端详了好一会儿。
“还差什么?”她皱着眉头,表情比画画课构图时还认真。
似乎想到了什么。
沈诗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围巾,犹豫了大概零点五秒,然后摘下来给雪人围上。
围巾是粉色的,上面绣着小白兔,是她最喜欢的一条。
言秋想说你不冷吗,但还没来得及开口。
她已经拍了拍雪人的肩膀,用一种跟老朋友的语气说:“好了,不许摘下来哦。”
“你不冷吗?”言秋问。
“但是雪人比我更冷。”她的逻辑一如既往地无懈可击。
言秋有些惊讶:难道她是天才?
沈南风把扫帚递给雪人当道具——把扫帚柄插在雪人的树枝手里,远看像是雪人在扫地。
林佳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下楼了,站在旁边看他们忙活,手里还端着那盘没吃完的春卷。
许文珊站在她旁边,两个妈妈裹着羽绒服,呼出的白气在空中飘散。
“好看吗?”沈诗情大声问。
“好看,”林佳佳说。“比专业堆的还有创意。”
“就是鼻子有点歪。”沈南风摸着下巴点评。
“那是角度问题。”沈诗情立刻反驳,对她爸的审美意见毫不买账。
言行舟也从楼上下来了,戴着眼镜站在雪人面前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很认真地说了句。
“比例协调,造型独特,建议放在小区评比的话应该能拿奖。”
言秋听出来了,他爸又在用写论文评语的语气评价雪人。
但沈诗情显然很受用,因为“拿奖”这个词她听懂了。
“秋秋,雪人叫什么名字?”沈诗情忽然问。
“大黄。”
“但它是白色的。”沈南风在一旁插嘴。
“白色也可以叫大黄。”沈诗情和言秋几乎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沈诗情抬头看了言秋一眼,眼睛弯成月牙。
“行行行,白色的大黄。”沈南风举手投降。
“我要跟大黄合影!”沈诗情跑到雪人旁边,摆了个跟雪人一模一样的姿势——右手举起来,左手叉腰,脑袋歪向一边。
林佳佳举起手机,按下快门。
“言秋也去。”许文珊推了推言秋的背。
言秋走过去站在雪人的另一边。
他没有摆什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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