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只是站着。
但沈诗情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袖子,把他往自己那边拽了拽,两个人挨得很近,中间是那个围着她围巾的雪人。
快门按下的时候,沈诗情咧嘴笑着,言秋嘴角微微上扬。
雪人的纽扣眼睛在晨光里微微反光,胡萝卜鼻子歪向一边,粉色的围巾被风轻轻吹动。
然后沈诗情忽然转身跑进楼道,没一会儿抱着一堆东西跑下来,在自己的雪人旁边蹲下,开始堆第二个雪人。
这个雪人比第一个小很多,大概只有膝盖那么高,形状更加抽象——脑袋和身体几乎分不出来,整体轮廓像一个竖起来的鸡蛋。
“这个是你。”她指着小雪人说。然后又指着大雪人,“那个是我。”
“为什么我是小的?”言秋问。
“因为你堆雪人的时候蹲在地上,看起来小小的。”沈诗情站起来拍了拍手套上的雪,退后两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一大一小两个雪人并肩站在雪地里,中间隔了大概二十厘米的距离。
大的那个围着粉色围巾,小的那个什么都没围,光着脑袋,被风吹得有点滑稽。
沈诗情看了看那个光脑袋的小雪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仅剩的一只手套,忽然把手套摘下来,套在小雪人的脑袋上。
“这样你也不冷了。”她拍了拍小雪人的头。
言秋站在雪地里,呼出一口白气。
耳朵冻得有点发红,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收不回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套——他戴了两只,是刚许文珊让他带上的。
他摘下一只,套在小雪人的另一侧,跟沈诗情那只手套正好一左一右。
“这下对称了。”沈诗情满意地点点头。
大人们站在楼道口看着这一幕。
沈南风把扫帚还给雪人之后就一直站在原地看,这时候忽然转过头对言行舟说:“你家儿子。”
“你家女儿。”
“手套分一只给雪人,这种事情也就你儿子干得出来。”
“诗情先把围巾给了雪人。”言行舟提醒他。
“所以是我女儿先带的头?”沈南风愣了一下,然后自豪地笑了。“那她更厉害。”
楼上,大黄从阳台探出半个脑袋,往下看了看,大概在想这些人类为什么要在冰天雪地里站这么久。
它打了个喷嚏,把脑袋缩回去了。
许文珊招呼孩子们上来喝姜汤,沈诗情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雪人,走到楼道门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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