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妈妈走了。”罐罐拉了拉满满的小手。
“嗯。”
罐罐把脑袋凑近满满,问:“想哭哭?”
满满把头摇成拨浪鼓:“不!”
但他的鼻子是红的,眼眶也是红的。
罐罐踮起脚,用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他的脸,又亲了亲他,留下一脸口水,道:
“满满不哭,妈妈上学,妈妈开心。”
说着,罐罐还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虽然那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但满满还是笑了。
他拉着罐罐的手,走到石榴树下。
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人。
然后,他想了想,在旁边歪歪扭扭地写了两个字——妈妈。
这是他昨天晚上让爸爸教他的。
罐罐蹲下身,看着那个火柴人,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自己捡起一根树枝,在旁边又添了两个小人。
三个小人都笑着,嘴巴歪歪的,像天上的月牙。
突然,罐罐把树枝往地上一扔。
“满满,睡觉觉?”
睡两觉,妈妈就回来了。
满满看了眼天上的太阳,想说得月亮出来才算,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重重地点了点头:
“睡觉觉。”
万一,他们白天睡觉也算呢?
……
倒春寒,让未名湖上结了一层薄冰。
四名教授给钱多多量身定制的专业课,采用“语言+知识”双轨并行的方式。
一方面进行四语深度训练,重点解决复杂句式的快速转换问题。
另一方面要求钱多多大量阅读,拓宽知识面,系统学习国际法、经济法等知识,建立广泛的知识背景。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笔译实训。
四位教授下猛药,直接拿联合国真实文件开练,其中有各项会议训练,以及各种报告等,难度非常大。
可四位教授却要求钱多多不仅要会翻译,更要学习其中的套话和固定表达,分析并归纳术语库,培养“机构记忆”。
最后是口译进阶。
严格遵循“视译-交传-同传”的阶梯式训练途径,逐步提高训练难度,后期进行高强度的魔鬼训练,为后面参加联合国译员训练班的选拔做准备。
目前,还处在第一阶段的学习的钱多多,被要求每天精译一篇联合国文件,每周完成一篇深度文件分析。
同时,开始进行看稿翻译训练,由各语种教授轮流批改,逐句打磨。
系里专门腾出一个原本是归放档案的小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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