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白炽灯冷白通透,将两人交握的手映得格外清晰。
洛锦指尖轻轻扣着裴青柏温热的掌心,眉眼间还凝着浅浅的温顺落寞。她没有再多说一句委屈的话,只是轻轻拉着男人的手腕,脚步平缓地朝着处置室的方向走去。
裴青柏任由她牵着,挺拔的身形微微放缓步伐,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纤细的侧影上,眼底的宠溺藏得毫无保留。
他知晓她的心思。
不是争执,不是讨要说法,只是坦荡地站出来,划清所有边界,断了旁人所有不切实际的妄想。
处置室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洛央刻意柔弱的低哼声。
洛锦抬手,轻轻推开房门。
暖风顺着门缝钻进去,吹散了室内淡淡的消毒水味。病床上的洛央正低头看着自己手臂的擦伤,听见动静,立刻抬眸望来,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逞的光亮。
她早已算准,洛锦看到那条朋友圈一定会赶来,也笃定裴青柏心里,终究对她留有几分不一样的旧情。
洛锦牵着裴青柏,稳稳站在病床前,身姿温顺,语气软得像棉花,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动声色的主权宣告。
“姐姐,你的伤好点了吗?”
洛央立刻收起眼底的算计,扯出一抹柔弱的笑意,微微蜷了蜷受伤的手臂,语气带着刻意的依赖。
“好多了。多亏了阿柏,一路送我来医院,跑前跑后照顾我,要不然我一个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刻意加重了“阿柏”两个字,目光直直黏在裴青柏身上,试图勾起过往的半分情谊。
空气里短暂安静一瞬。
洛锦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快得让人无从捕捉。她依旧是那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微微垂着眼,声音软细却带着分寸十足的力道。
“阿柏做这些,只是出于基本的善意和责任,都是应该的。”
她微微抬眸,澄澈的眼眸看向洛央,语气轻轻提点。
“还有姐姐,什么叫你不知道该怎么办?爸妈一向最疼你了。”
“当年所有人都断定阿柏终身残疾、前途尽毁,是爸妈心疼你,怕你嫁过来受苦受累,特意把远在乡下的我叫回来顶替婚约,护你周全。你若是说这种无助的话,爸妈听见,该多伤心啊。”
字字温柔,句句戳心。
轻轻松松一句话,便撕开了洛央所有柔弱的伪装,将当年趋利避害、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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