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是日日不辍朝会的,周自珩身为右丞,每日天不亮便出门去议事厅,待到暮色四合才回院子,回来便再不出来。
夏宁作为厉泽谦带来的婢女,也不敢在这贵人云集的地方随意走动,只能硬生生忍着这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距离。
她窝在院子角落里,悄悄点开了系统面板。
周自珩的第二个小任务已经刷新出来了,名叫知己难求,简介只有短短一句话,了解他的世界,是走进他的第一步。
夏宁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一会儿,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祸水系统,似乎并不只是要求男人对她生出爱慕之心,难道走友情线也是行得通的?
她想起第一面时周自珩指着她鼻子骂她伤风败俗的样子,又想起他端坐一整夜翻《礼记》的模样,忍不住心说这人的世界里大约只有书和公务,想当他的知己,怕不是要比他把四书五经背得还熟。
可不管走哪条线,接近他是完成任务的条件。
她在院中安安分分地蛰伏了几日,每日只做分内的事,不惹眼不多话,连打扫院子都挑旁人不注意的时辰。
就在第四天的午后,她等来了期盼已久的机会。
传讯蜂给她带回来了消息,周自珩提前出了议事厅正朝着住处走,而厉泽谦被皇上留在了里面。
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夏宁自然不会放过,当下便快手快脚地换了一套她偷偷带来的,不是侯府丫鬟服的轻薄夏衫。
她避开前院洒扫的宫人,快步走到院子的西南角,蹲下身拨开墙角下那捧茂密的杂草,露出了一个只能容一人匍匐通过的洞口。
这是她这几日借着打扫院子的由头一寸一寸摸出来的意外之喜,也不知是哪一年的雨水把这截墙角泡松了,正好形成了一个通往隔壁院子的窄洞。
她侧着身子爬过去,裙摆上沾了些草屑和泥印,她站起来拍了拍,蹑手蹑脚地贴着墙根绕到了正厅侧面。
周自珩这院子的下人极少,一个洒扫的婆子、一个看门的婆子,再加一个贴身小厮承衍,几日下来她已经把他们的活动规律摸得一清二楚。
此刻承衍候在议事厅外,洒扫的婆子去别院闲聊了,看门的婆子大约在门房里打盹。
夏宁如做贼般鬼鬼祟祟地进了正厅,厅里的布置十分简洁大气,她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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