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难苏氏,也是在困惑卫渊为何天方亮起就将她们聚起来,这个儿子虽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但他的心思,她一向摸不透。
三个女人各怀心思地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厉泽谦到了。
他跨进门槛时,晨光正好从他身后铺进来,给他高大挺拔的身形镀了一层耀目的金边。
他一身玄色常服,面色冷峻威严,眉宇间带着一夜未眠的倦意,可那股沙场上一刀一枪磨出来的凌厉气势半点未减,让满屋子的脂粉香都被压得低了几分。
王氏和小林氏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面上浮起相似的喜色来,可那道喜色还没在眼底铺开,便被厉泽谦扫过来的那一眼冻住了。
那一眼又冷又厉,像一把没出鞘的刀,隔着半间屋子便让两个女人同时背脊一僵,连膝上那点即将起身的弧度都跟着一顿。
“侯爷。”两人还是站了起来,声音叠在一处,一个柔一个娇,都带着各自拿捏好的分寸。
厉老夫人也放下茶盏开了口:“谦儿用过早膳了么?我让人端上来。”
“不必。”厉泽谦打断了她的话,声线又平又沉,他没有落座,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厅堂正中,背脊笔挺如刀裁,目光缓缓扫过三个女人的脸,一字一句地开口:“我今日让你们聚在此,是为了夏宁被人暗害小产一事。”
堂中骤然一静。厉老夫人先反应过来,皱起了眉头:“谦儿你胡说什么?夏宁不是在自己院子里不小心摔了一跤才没了孩子的么?哪里有什么暗害?”她虽然不喜欢那个丫鬟,可那丫鬟肚子里怀的到底是她的亲孙儿,得知小产的消息时她也狠狠心疼了一把,可也只当是那丫鬟没福气罢了。
厉泽谦没有说话。他只是在说话时一直观察着王氏和小林氏的表情,那两张脸上都是一模一样的恰到好处的惊讶,连眉毛挑起的弧度都拿捏得分毫不差。
他心底更冷了几分,唇角几乎要扯出一丝自嘲的弧度来,她们大约还都以为自己的计策天衣无缝,只等着看对方倒霉。
他没有辩解,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厉蒙便从门外将丹平和刘婆子带了进来。
两个婆子衣裳皱巴巴的,头发散乱,面上带着一夜未眠的恍惚和惊惧。丹平年纪小些,一进门便蜷着身子缩在地砖上打着颤。
厉老夫人觉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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