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彻底没救了!”
阎解成一听“毁了”这两个字,眼眶一红,咬牙切齿地转过头来,死死盯着何雨柱。他可没忘记昨晚就是何雨柱一嗓子喊“抓贼”,才招来那么多人把他往死里打!而且他记得,胯下挨得第一脚就是何雨柱干的!
阎解成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哑得跟破锣似的,梗着脖子嚎道:“何雨柱……你少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要不是你昨晚瞎喊,我能变成现在这样?!你赔我!你赔我下半辈子!”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心里那算计劲儿立马又冒了上来,赶忙在旁边附和道:“对啊柱子!这事说到底因你而起,要不是你那一嗓子把大伙儿引来,解成也不至于受这么大的罪!你今天必须得赔钱!至少得把住院费交了吧!”
何雨柱听了也不恼,反而扯着嗓子拍着大腿,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满脸“痛心疾首”地对着阎解成大声道:“解成啊,你这话可就伤哥们儿的心了!昨晚黑灯瞎火的,你蒙着个脸趴人家许大茂窗户上,谁知道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哪儿来的贼呢!”
他这一嗓子运足了底气,声音洪亮得跟打雷似的,别说这间病房里了,就是整个三楼走廊,都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原本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家属全都停下了脚,几个小护士也端着药盘子凑到了门口。众人探头探脑地往病房里瞧,眼神里全落满了八卦与鄙夷。
“哎哟,听见没?这就是昨晚送来的那个太监啊!”
“可不是嘛!听说大半夜蒙着脸去趴人家年轻两口子的窗户,偷看人家睡觉,这不是耍流氓嘛!”
“真够恶心人的!怪不得被打成太监呢,这叫伤天害理遭了报应!”
“年纪轻轻干点什么不好,干这种缺德冒烟的事,活该!这下好了,直接给净身了,以后连男人都做不成,看他还有什么脸出门!”
走廊和门口传来的窃窃私语声、吃吃的偷笑声,像一把把尖刀戳在病床上的阎解成心窝子里。几个路过的妇女更是狠狠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走开,那眼神就跟看一堆臭不可闻的脏东西没两样。
何雨柱听着门外动静,嘴角隐蔽地勾了勾,面上却依然一本正经地继续嚷嚷:“再说了,全院大伙儿可都动手了,阎老抠当时你自己不也打得挺欢吗?人家联防队来调查完都定性了,这是群众见义勇为!人家警察同志都没说我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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