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把账算到我头上呢?”
说着,何雨柱还故意往阎解成那空荡荡的下半身斜着瞟了一眼,啧啧叹道:“啧啧,要我说啊,解成你这也就是命大,好歹留了一条命!以后虽然当不成男人了,但这不也挺好?以后娶媳妇、养孩子的钱全都省下了,再也不用操那心!阎老师,您看看,这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开源节流’啊?”
“何雨柱你缺不缺德啊?!”阎埠贵媳妇杨瑞华气得破口大骂,眼泪直往下流,指着何雨柱的手指头都在剧烈打颤,“我家解成都被折腾成这样了,你还跑来泼冷水,你还是不是人啊你!”
四周围观群众的鄙夷目光、指指点点,加上何雨柱这字字诛心的风凉话,直接成了压垮阎解成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你……”阎解成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被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浑身抽搐着直扣床单,抖得跟筛糠似的,声嘶力竭地破音吼道:“你给我滚!滚出去!滚啊!医生……医生快把他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