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宋予白没有立刻抱,只把拨浪鼓放在他手边。
“自己够。够到再抱。”
青杏蹲下来,轻轻把软垫边角压平。
“小世子,手往前一点。对,就是这样。”
赵璟珹努力伸手,碰到拨浪鼓,鼓声响了一下。他抬头看宋予白。
宋予白把他抱起。
“成。青杏,记一笔,小世子醒后自行取物。”
青杏提笔时,字仍歪,却比前些日子稳。
沈知鹤凑过去看。
“青杏字丑。”
青杏耳根一红。
宋予白看向沈知鹤。
“沈小少爷,青杏字丑,但她会换尿布,会调米糊,会看你哭是真哭还是装哭。你会吗?”
沈知鹤抱住旧毛笔。
“我会写。”
“那你写一个青字给我看。”
沈知鹤把毛笔递给顾承安。
“他写。”
顾承安没接。
江瑞珩咿呀。
“嘴会,手亏。”
宋予白把笑意压在喉间,转头对青杏道:“看见没有,孩子也会看人。你若真有本事,他们迟早服你。”
青杏望着她。
“姑娘,您是怎么学会这些的?”
廊下风把账纸吹起一角。宋予白伸手压住纸页,过了会儿才开口。
“活得久了就会了。”
青杏没听懂。
“姑娘才十六。”
沈知鹤立刻插话。
“白姨老。”
傅烈跟着喊。
“老!”
宋予白拿起算盘。
“谁说我老,扣点心。”
沈知鹤改口极快。
“白姨不老。”
傅烈也把碗举起来。
“不老。”
江瑞珩看着算盘。
“她算账时老。”
宋予白看他。
“江小少爷,今日扣半口米汤。”
周管事在门口忍笑,肩膀抖了抖。
午后日头移过墙头,宋予白教青杏拍嗝。她抱着布娃娃示范,青杏抱着赵璟珹的备用软枕学。
“手心要空,不能实拍。”
青杏照做。
“这样?”
“轻了。”
青杏又拍。
“这样?”
“重了。拍嗝是帮他把气顺出来,不是敲门。”
沈知鹤趴在旁边。
“敲门。”
傅烈举碗。
“敲。”
宋予白指向墙边。
“傅小少爷,把碗放下。今日不许用碗敲任何东西。”
顾承安把自己的木珠递过去,傅烈改敲木珠。顾承安看了他一眼,又拿回来。
青杏终于掌握了力道,宋予白让她试着抱江瑞珩。
周管事立刻上前。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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