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姑娘,边关来的信,傅将军写的,字丑得小的没敢在门口拆。”
傅府仆妇把油纸包放到桌上,包角还沾着路上尘土,傅烈正扶着小凳练站,听见爹字,立刻把脸转过来。
宋予白把账册往旁边移。
“先洗手。”
仆妇把手伸给青杏看,洗得干净,才敢把信往前推。
“夫人说了,若宋姑娘看不懂,将军不认,他从来觉得自己写得能上碑。”
青杏拆开信,只看了头两行,眉头就皱到一起。
“姑娘,这写的是烈儿,还是热耳?”
宋予白接过来,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字。
“烈儿会走了没有,信中附银二十两给宋姑娘,劳烦多照看犬子。”
沈知鹤趴在桌边。
“犬子是什么子?狗子吗?”
傅烈听见狗,立刻冲他嗷了一声。
宋予白把信举高些。
“沈知鹤,傅将军自谦,不是骂孩子。”
沈知鹤认真点头。
“那我以后也让爹写,劳烦多照看话子。”
“你先学会少说两句,再谈写信。”
江瑞珩坐在旁边,小手敲了敲木环。
“二十两,长期投入。”
宋予白瞧他。
“江小少爷,傅府给的是照看银,不是买卖银。”
江瑞珩心声慢慢补了一句。
“名义重要。”
“对,名义重要。”
青杏把银封打开,里面整整齐齐二十两银,另有傅夫人的小笺。
“夫人说,将军不会写细话,只知道给银子,若宋姑娘不收,他下回能寄两匹马来。”
宋予白眼皮都没抬。
“马不收,草料太贵。”
仆妇笑出声。
“夫人也这么说,说马来了,宋姑娘第一句必问谁出草料。”
傅烈扶着凳子,努力往桌边挪。
“爹。”
宋予白把信放到他面前。
“这是你爹写给你的,也是写给我的。”
傅烈伸手去抓。
“纸。”
“不能吃。”
“看。”
宋予白把信摊开,指给他看。
“这两个字,是烈儿。”
傅烈低头看了半天,又抬头看宋予白。
“丑。”
仆妇把帕子捂到嘴上,肩膀抖得厉害。
青杏忍得辛苦。
“姑娘,这话要不要写回去?”
“写。”
仆妇忙摆手。
“别别别,将军能半夜爬起来练字。”
宋予白取出回信用纸。
“那更该写,边关夜里闲着也是闲着。”
沈知鹤兴奋地凑过来。
“我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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