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都看不下去。
“你看窗框作甚,窗框能叫你爹?”
顾承安听见爹字,转头看顾铮。
顾铮忙把视线收回来,又怕盯得太重,只好看顾承安身边的木珠。
顾承安拿起一颗最大的木珠,走到宋予白身边。
“姨。”
宋予白没有收。
“这是顾府的木珠,你可借我看,不必送我。”
顾承安想了想,把木珠放到她掌心,又拿回去。
“看。”
钟氏在旁边看得眼热,嘴上却问:“他怎么不借我看?”
顾承安抱着木珠走过去,把另一颗小的放到钟氏掌心。
钟氏低头瞧着那颗小珠,刚想说怎么给我小的,顾承安已经认真开口。
“祖母,先小。”
钟氏气笑不得:“我还得从小的学起?”
宋予白翻开日录。
“顾承安能按亲近程度与对方守规程度分配木珠,记。”
钟氏立刻抬头:“守规程度?”
顾承安点头,把小珠往她掌心按了按。
“茶,水。”
钟氏看向自己杯底,果然又有一圈水痕,丫鬟忙来擦,手忙脚乱中撞到椅脚,椅子轻响,顾承安往宋予白那边靠了一点。
宋予白没有抱他,只伸手挡在他和椅子之间。
“顾承安,椅子响,不是人凶。”
顾承安慢慢点头。
钟氏看着孙儿靠向宋予白,又看自己掌心那颗小珠,半天没说话。
外头厨房又来人,探头问:“老夫人,晚间还留宋姑娘用饭吗?”
钟氏看了宋予白一眼,又看算盘。
“留。”
宋予白抬头。
钟氏赶在她开口前补道:“折价入账,鱼不加,换便宜的。”
顾承安忽然把那颗最大的木珠也递到钟氏膝上。
钟氏的手停在半空,声音卡了一下。
“这回,是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