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来上课,刚进院就听见这句,脚步放慢,手里抱着的课纸往下滑。
“宋姑娘,你连陈婶的女儿也管?”
“不是管,是把东西送到该到的人手里。”
圆脸嬷嬷嘴硬。
“坏人的东西,烧了也干净。”
宋予白看她。
“烧了,你就干净了?”
圆脸嬷嬷被问住,低头把课纸重新抱好,纸角扎到下巴,她嘶了一声,又忍住。
沈知鹤在饭厅里小声。
“白姨,我能说吗?”
“说。”
“坏人也有娘,也有孩子,那她害别人的孩子时,是不是忘了?”
宋予白看向他。
“可能没忘。”
沈知鹤不明白。
“没忘还害?”
江瑞珩替他答。
“利益大于良知时,人会做坏账。”
江渡拍了拍他的肩。
“别什么都叫账。”
江瑞珩看父亲。
“这就是。”
宋予白把信封好,另取新封皮,写下陈家阿桃收,写到桃字时,小桃在旁边吸了吸鼻子。
青杏看她。
“你哭什么?”
小桃赶紧抹脸,抹完想起手没洗,脸更红。
“我也叫桃。”
傅烈在饭厅门口喊。
“小桃不是坏人。”
小桃噗地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我谢谢傅少爷。”
顾承安把一颗木珠放到小桃脚边。
“洗脸。”
小桃认命地去洗。
宋予白把抄录纸交给青杏。
“留档这份写清,陈婶未寄家书,原信已寄,日期,见证人。”
青杏写着写着,笔尖停在日期后。
“见证人写谁?”
“你,小桃,许嬷嬷,江瑞珩。”
江瑞珩抬头。
“我未近箱。”
“你听见处置。”
他点头,拿起炭笔,又看了一眼宋予白。
“我能写第四条吗?”
“今日没有限制你。”
江瑞珩立刻写。
“坏人有家属,后果不代替事实。”
沈知鹤在饭厅里把这句重复了一半,舌头打结。
“后果不带替……算了,白姨,你说简单点。”
宋予白把封好的信放进小匣,匣盖这回扣得顺。
“坏人也有家人,但做了坏事就要承担后果。”
青杏低声跟着念了一遍。
“这两件事不矛盾。”
宋予白看向她。
“写进去。”
门外送信的差役已经等着,老刘没来,换了个年轻差役,进门前规规矩矩洗手,报姓名,擦鞋,最后接信时还问了一句。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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