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信急吗?”
宋予白把小匣里的信拿出来,放到托盘上。
“急,但别跑,雨后路滑。”
差役点头,转身时脚跟碰到门槛,险些摔了,忙扶住墙,又想起手碰了墙,回头看青杏。
“我是不是要再洗?”
青杏翻开门册。
“要。”
差役苦着脸回到水盆边,沈知鹤在饭厅里憋了半天,终于用掉一格。
“白姨,坏人家的信也要洗手送啊?”
宋予白看着那封信被差役重新托起,封皮上的墨还没全干。
“要。”
傅烈抱着木环,忽然问。
“那陈婶会回家吗?”
外院的风把抄录纸掀起来,青杏伸手去按,墨迹蹭到她掌心,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把那张纸按回桌上。
宋予白没有立刻答,差役托着信站在门口,也没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