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算。”
沈知鹤指着自己的盆。
“你看,连顾承安都知道差点算,它怎么不知道出来听?”
宋予白把他拉到水盆边。
“你讲得太多,也许它想睡。”
沈知鹤大受打击,捂住说话牌。
“花也嫌我说话多?”
杨氏忍笑没忍住,杯盖在手里碰了两下。
“你白姨说的是也许。”
江瑞珩翻着花册。
“沈知鹤浇水偏勤,表土潮,未见芽,建议停水两日。”
沈知鹤立刻抱住水壶。
“停水它会渴。”
“表土潮,底下不会渴。”
“你又没下去看。”
江瑞珩抬头。
“扒开会伤。”
沈知鹤被堵住,只好把水壶交给小桃。
“小桃姐姐,你替我看住它,别让傅烈的芽欺负它。”
傅烈抱着自己的盆。
“我的芽不欺负,它刚醒。”
顾承安的花盆摆在墙根最正的位置,盆沿干净,土面平得像被尺量过,中心已经冒出一个小点,比傅烈那棵更直。
可顾承安没说。
小姑娘拿着旧珠子蹲在旁边,指着他的盆。
“师父,你的也醒了。”
顾承安把珠子放到盆边。
“嗯。”
沈知鹤立刻凑过去。
“顾承安,你装不在意,你明明早就看见了。”
顾承安不答,只把花盆线挪得更整齐。
宋予白看他。
“什么时候发的?”
顾承安沉默片刻。
“早饭前。”
青杏在花册上记。
“顾承安,早饭前发现,未报,已守。”
傅烈不服。
“他也发了,为什么他不喊?”
顾承安看自己的小芽。
“喊会吵。”
沈知鹤抱着空水壶。
“花又没有耳朵。”
顾承安回。
“你有。”
饭厅里笑成一片,沈知鹤瞪着他,偏偏今日说话格只剩三格,硬憋回去。
江瑞珩的盆放在窗下,三棵芽挤在一起,一棵靠左,两棵靠右,旁边还插着小木签,上头写着一,二,三。
江渡看见,扇子都忘了开。
“你还给花编号?”
江瑞珩把木签扶正。
“同时播种,不同出芽,后续可比对长势。”
宋予白看那三棵芽。
“你浇水怎么浇?”
“每次一小勺,绕边,不冲芽,日照半个时辰后移开。”
沈知鹤听完,摸着自己的花盆。
“白姨,我觉得我的花不是不努力,是我没给它请账房。”
江渡终于笑出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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