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写进沈府家训也成。”
赵璟珹的花盆还安安静静,土面没有动。
小元今日来旁听,先跑去看赵璟珹的盆。
“璟珹,你的还睡。”
赵璟珹点头。
“它慢。”
“你急吗?”
“不急。”
小元挠了挠头。
“我有点急,我想看你的花。”
赵璟珹把小木块放在花盆旁边。
“它看见就会来。”
宋予白蹲下,看他把木块摆得离盆沿正好一掌远。
“为什么放这里?”
“近了挡它,远了它看不见。”
小元也把缺轮小木马放过去。
“马也等。”
傅烈看见,想把自己的木环也放过去,又想起赵璟珹的花盆线,扭头问顾承安。
“能不能借路?”
顾承安看赵璟珹。
赵璟珹想了想。
“放外面。”
傅烈把木环放在线外,压低了身子看土。
“你也快点醒,不然沈知鹤会给你讲十格。”
沈知鹤立刻喊。
“我这是鼓励!”
杨氏看牌。
“第二格。”
孩子们围着发芽的盆看了一上午,连转型班的嬷嬷们都被拉来认芽。
胡嬷嬷看傅烈那盆,端详半天。
“这芽命大。”
傅烈立刻抬头。
“你说它好。”
“好,土乱成那样还能出,当然好。”
许嬷嬷把顾承安那盆记到花册副页。
“顾少爷这盆倒省心。”
顾承安听见省心,把花盆又往墙边挪了半寸。
宋予白没拦。
省心的孩子,也有自己要守的地方。
她没说出来,只把花册递给青杏。
“今日开始,谁的盆发芽,谁自己报,报完不许乱浇,不许用手摸芽,不许跟没发芽的盆比高低。”
沈知鹤立刻举手。
“那傅烈已经比了,他问自己是不是赢了。”
傅烈瞪他。
“我问花。”
江瑞珩落笔。
“新增争议,发芽是否可计胜负。”
宋予白看过去。
“不计胜负。”
江瑞珩划掉胜负两个字,换成阶段。
“计阶段。”
傅烈蹲到自己的芽前,小声嘀咕。
“你听见没,不计胜负,可你要活。”
小芽歪在土里,不答。
门外忽然传来小童的声音。
“顾承安,我把珠子还了,今日没人抢饭。”
顾承安拿着木珠走到门线前,接回那颗旧珠。
门外孩子又问。
“你们种的是能吃的花吗?”
沈知鹤抢在顾承安前头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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