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烂,再也没有半分可以入口的可能。
碾碎完饭菜,他依旧没有解气。
他直起身,抬手拧开矿泉水的瓶盖。
在我呆滞的目光中,他从喉咙深处吸出一大口浑浊的浓痰,直直吐进了那瓶干净的水里。
清澈的水花瞬间浑浊翻滚,干净的水源彻底被玷污。
我瞳孔骤缩,胃里一阵剧烈翻涌,生理性的恶心直蹿脑门儿。
他得意自满,重新拧紧瓶盖,将这一瓶污秽肮脏的水,随手扔在我的脚边。
砰......
水瓶在地面轻轻滚动几圈,最终停在我触手可及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浓郁、邪恶的笑意。
那笑意冰冷病态,充斥着摧毁一切的快感。
他不再停留,也不再看我一眼,慢悠悠直起身,步履轻快地转身离去。
房门再次被关上,铁锁扣死,沉闷的声响隔绝了屋外最后一丝微光。
小屋重归漆黑死寂。
只剩满地被踩烂碾碎的米饭,一瓶被彻底玷污的脏水,还有被捆在墙角、尊严与希望尽数碾碎的我。
似乎在这里。
无论我怎么选,都没有活路。
要么被恶心死。
要么就被饿死、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