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给我十个手指进行消毒包扎。
药水刺痛皮肉,十指连心,我全程咬牙隐忍,一声未吭,再也不敢发出痛呼惹人生厌。
半个时辰后,周身伤口全部妥善包扎完毕,痛感舒缓不少,我的手脚都被绷带缠成了木乃伊模样。
医生收拾好医药箱,接过刘子强递去的美金,一刻不敢停留,快步逃离了这间充斥着血腥味的刑房。
木姐看了看脱在一旁的高跟鞋,又瞅了瞅我的脚:“可惜了我这双圣罗兰,你脚裹得跟个大粽子似的,再也无福消受了,待会儿到镇上给你买双拖鞋穿上吧。”
听到这话,我不由得收了收脚。
“出发。”
木姐起身整理衣裙,冷声落下指令。
这一次阿旺上前扶我,力道极轻,全程避开我所有包扎伤口,分寸有度,反观刘子强,冷眼走在一旁,半点不愿碰我。
我被搀扶着走出刑房,楼下停着一台白色埃尔法,车窗贴膜极深,看不清车内光景。
司机早已开好空调,阿旺拉开后排车门的瞬间,一股凉气便扑面而来。
主副驾分别坐着两个男人,路途遥远,这两人应该都是司机。
木姐率先落座老板位置,随后刘子强把我推上车,让我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自己则坐在木姐旁边的位置上。阿旺最后上车,坐在第三排另一侧靠窗位置。
第三排的车窗无法打开,这样的布局,让我丝毫没有逃走的可能。
车门落锁,引擎轰鸣,车辆平稳起步,一路朝着缅北方向驶去。
车厢内安静压抑,只有轮胎碾过碎石路面的颠簸声响。
木姐侧身靠着座椅,余光一直落在我身上,路途行至一半,她慢悠悠开口,再度开启盘问,语气闲散随意,如同闲聊家常。
“星辞,你跟在老K身边一段时间,你觉得老K这个人,最重情义,还是最重利益?”
我身子微微紧绷,垂眸看着包扎纱布的指尖,谨慎作答:“我不清楚,我只是他随手安置的普通人,接触不多,看不懂他的心思。”
“看不懂?”
木姐唇角微勾,指尖轻点膝盖,“星辞,你真当姐姐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日日同老K厮守一处、同床共枕的事,我心里可清楚得很。”
我心底一紧,平稳回话:“他只是把我当成泄欲的工具人而已,从来没跟我推心置腹说过任何话。”
木姐低低轻笑,语气漫着几分凉薄:“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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