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几分自知之明。”
她缓缓扭过头来,眸光沉沉地盯着我,修长的指甲依旧闲散地搭在膝盖上,不急不缓。
“可星辞,你这个工具人可不一般呐。”
木姐微微倾身,语调压得极低,“老K的床,从来都不是谁都能躺的。”
我喉间微哽,心底的不安层层翻涌上来,却强撑着面色平静,不敢露半分怯意。
不等我辩解,木姐已然再度开口。
“据我所知,老K这人,最看重所谓的情义。”
她漫不经心地抬起手,欣赏着自己的美甲,“倘若我拿下他的人当人质,用那人的性命来要挟他。”
她顿了顿,将手指骤然收拢,攥成拳头:“你说......他会不会,心甘情愿地,主动送上门来?”
我心口猛地一沉,被绷带包扎的手指下意识抓紧,勒得伤口一阵尖锐刺痛。
木姐口中用来要挟K总的人质,从来都不是旁人,正是我。
哪怕我根本不清楚K总的半点行踪,她也从未打算放过我。
她要拿我的性命做筹码引出K总,哪怕胜算微乎其微,她也执意要赌上我这条命试一试。
“星辞,怎么不说话呢?”木姐戏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