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把老手,只见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花猪的鲜血就如同喷泉一般涌了出来。
已经被捆住嘴巴的花猪试图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却无能为力,它的四肢、身躯也被李煜等人牢牢地按在门板上,只能无奈地感受体内的血液和生命力在快速流失。
不一会儿,奔涌的猪血慢慢流干了,花猪挣扎的力度也趋近于零!
“可以了!”杀猪匠摆摆手,示意他们把死透的花猪抬走。
在杀猪门板架子旁边,一个用土泥堆砌好的灶台上,一锅烧得开水沸沸扬扬,一瓢滚烫的开水往猪身上一淋,在开水的作用下,花猪皮的毛孔扩张,再用刀这么一刮,猪毛以及猪皮上的黑色素转眼就脱落下来,黑猪变成了白胖胖的肉猪。
脱毛、开膛破肚的工作就用不上李煜插手了,黑狗子和杀猪匠都是经验老手,他今天的工作就是当好搬运工这个有前途的职业。
至于那些滚烫的猪血,早就由在一旁等候的艳嫂子端了过去,开始往里面加入糯米浆、花椒粉、胡椒粉、盐巴、香菜、葱花等等材料,不断搅拌备用。
世人皆以为猪血肠是东北杀猪菜特有的菜式,却不知在巴陵地区,猪血肠也是一种极富盛名的美食。还有等猪血凝固后,切成条,做汤,味道更是不一般,做成血豆腐也是一种难得的美味,而且,在巴陵地区还有众多花样翻新的做法,不少村子的村妇们还会在猪血肠里加入土豆、青椒等蔬菜,别具风味。
杀猪匠把花猪杀死剔毛后,把门板清洗干净,开始对黑花猪进行肢解,只见他手上的剔骨刀上下纷飞,一头肉猪转眼就面目全非了。“这杀猪匠不错,这一手实在太酷了!”李煜看着杀猪老人手中的剔骨刀游刃有余,不由地赞叹道。
以前初中的时候李煜学过‘庖丁解牛’这个故事,一直以为只不过是古人的杜撰罢了,不过有几次在老家看到老杀猪匠‘解猪’的场面,才知道这种神乎其技的手艺是存在的。
李煜觉得,杀猪匠这一手已经可以称为艺术,说不得以后倒是可以在特定的日子里把它作为一个表演,向游客们展示。
五头猪还是有一头是黄膘猪,虽然还没发病,但是这猪也只能埋了,或是制成腊猪,留着给家里的猫啊狗的当干粮。
“刚哥,这些猪肉是卖还是留着,你丈人怎么说?"这么多猪肉要是留着只能制成熏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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