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老夫看老侯爷老夫人身子康健,指挥使还是放老夫回太医署吧,今日是为皇后娘娘把平安脉的日子……”
“我一早便入宫奏请,向陛下借了徐院令一整日。徐院令只当来此游玩,缺什么只管跟下人说。”
徐院令嘴角抽了抽。
按照年纪算,他都可以做萧临渊的父亲了,不过萧临渊辈分大,俩人称兄道弟都是可以的。
俩人正在下围棋,萧临渊饶是心不在焉,却还是几乎将徐院令困在角落。
徐院令落下一子,形势急转直下。
他指指萧临渊的棋子道:“指挥使看似如日中天,可危机暗伏,一个不慎便前功尽弃。指挥使若能学会悬崖勒马,便能畅通无阻了。”
他是人精,后宫妃嫔不多,可勾心斗角之事亦层出不穷。
徐院令什么没见过?
萧临渊昨晚请他,理由是宁安侯夫妇求得他心烦;今日又将他困在此,道的是担心二老身子。可两日的共同点都很明显——为行止苑那位三奶奶看病。
徐院令暗暗心惊,这等背德之事,他自然不会胡说,只能借下棋提醒。
萧临渊听后,锋锐的眸子猛地抬起,冷幽幽地看着他。
徐院令感觉他的目光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正在一寸寸地凌迟他的血肉。
徐院令并未害怕,不悦地皱眉瞪过去:“小小年纪,倒会唬人。老夫那位老父亲不日便要回京,回头叫他好好给你上一课。”
他父亲徐行,当年还荒唐到要娶一个丫鬟为正妻;后来那丫鬟嫁为人妇后,老父亲又上赶着与之纠缠不清,最严重的那次甚至被人打断腿。
所以徐院令猜透萧临渊的秘密后,并不震惊。
年少轻狂,血气方刚,那位三奶奶确实美得脱俗,以他之见,倒确实跟萧临渊更相称。
可惜,身份有别,萧临渊这心思见不得人。
萧临渊若无其事地敛了视线:“嗯,老爷子确实快要回京了。”
他差人绑了徐空青回来,徐老爷子想是不会放心,应当会追回京城……
行止苑,钟挽云狠狠出了一身汗后,高烧终于退下。
她一张脸苍白如纸,那双潋滟的眸子也没了平日的光彩。
几个丫鬟喜极而泣,喂她喝了小半碗粥,柔声问道:“奶奶还有哪里不舒服?院令就在府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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