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的所作所为,她一个丫鬟都看不下去,自家姑娘也是彻底寒了心才会如此。
可姑娘对那张脸如此反感,莫不是对四爷也生了厌恶之心?
毕竟两个人长得很像。
“正屋处处张灯结彩,大夫人让人将行止苑装扮得如此喜气洋洋,对外道是去晦气,姑娘今晚若坚持不圆房,明日怎么交代啊?”香檀忧心忡忡。
内宅女子受困诸多,如今没有当家主母的允许,没有男主子携带随同,女眷都无法走出二道垂花门。
钟挽云下意识想起萧临渊。
他这段时日很反常,从未在她面前出现过。
她今日去汇萃园请安时,甚至鬼使神差地走了萧临渊常走的小径,竟然也没碰见他。
他近来也从不让百灵和画眉传话。
钟挽云越想越不对劲,以前的他,有了小娘的消息后定会见面跟她说。
她狐疑地看向香檀:“我昏迷时,他来过东厢,那晚发生过什么事情?”
香檀眼神闪烁了下:“姑娘烧糊涂了吧,怎么可能?”
“我听到他一直在跟我说话。”钟挽云说完,定睛看着香檀。
香檀受不了她如此直勾勾的眼神,低头想了半晌,索性将自己跑去小阁楼央求、然后萧临渊翻墙来看她的经过全部交代了。
钟挽云听得心情跌宕起伏。
所以他不等她的答复了?遵守承诺不再逼迫她,也不打算再跟她有牵扯了?
钟挽云刚才还想着求助他,听完这些话后,沉默许久。
心中莫名的失落,怎么都纾解不开。
怪道她让百灵送了香囊过去,他竟然没有半点儿反应,那香囊怕是也被他处理掉了。
不过他倒是信守承诺,当真继续帮她关注着小娘的境况,他说可以将舅舅直接接来京城,想是也会如约做到。
所以他说过不再逼迫她,也能做到。
钟挽云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涩。
男子真是靠不住,她病重时明明神志不清,他竟然连她那时候的反应也当了真?
她当时烧得糊涂,压根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只是觉得他的声音熟悉,让她心中慰藉,噩梦里的恐惧感也被那声音驱散。
钟挽云磨磨牙:“罢了,靠人不如靠己,还是小娘说得对,相信男人靠得住,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待会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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