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她们离开,你悄悄地把苏姨娘请过来。”
香檀眼神复杂地看过去:“姑娘,可能都怪奴婢当初在阁楼里说了那些话。四爷毕竟是主子,当时不责骂奴婢已经很仁慈。”
“与我在一起,他日后被人说闲话的机会只会更多。如今你跪着说了几句不中听的,他就受不了,日后那些闲言碎语他只会更加受不了。”
“挺好,两不相干,我走我的独木桥便是。”
“他高高在上,前途无量,本就跟我身份有别,本就不该跟我有牵扯的。”
“当初他骗了我,如今帮忙救小娘、救舅舅……”钟挽云说到这里,感觉真算账的话,她还是亏欠他比较多。
她微微仰头,梗着脖子道:“如今算是扯平了,互不相欠,挺好的,他本就是小叔叔!”
最后三个字,她几乎咬着牙从齿缝里吐出来。
“那姑娘今晚还跟三爷圆房吗?”香檀愁眉不展。
钟挽云磨磨牙:“不必悄悄请苏姨娘了。三爷毕竟是我夫君,当然应该圆房。”
圆!就圆!
圆了房才能彻底死了这份心,不对不该抱希望的人产生不该有的情愫。
可是心头不知怎么闷得厉害,直到暮色降临,这口闷气还是难以纾解。
钟挽云用过晚膳后,早早沐了浴,换上那身胭脂色的襦裙。
如今气色恢复,再被这身泛着光的绸缎衣裙映衬,她一张脸白里透红,潋滟眸光比这月色更醉人。
她穿戴整齐地走出水房,重新走进那间已然让她陌生的卧房。
萧景盛此时正装模作样地倚在罗汉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脚步声,他立马抬眼看过去,目光紧紧黏在钟挽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