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钟挽云知道,这一定是萧临渊的主意,否则松鹤堂的话轮不到紫烟来传。
很好,他没放弃,那她便打算豁出去信他一次!
香檀和青禾两个一回头,看到钟挽云没有半分担心,嘴角甚至扬起一抹浅笑。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地挡在钟挽云身前,不让行止苑其他下人看到她们姑娘的神情……
那厢,紫烟领着萧景盛出门后,却又开始不紧不慢。
一会儿停下来让小丫鬟过来提灯引路,一会儿又慢下步子跟萧景盛说话。
静园得知萧景盛今晚要圆房,只能在府里干等着。
萧临渊一盏茶前才回来,得知此事后,当下便让她先去行止苑假传老侯爷的话,先把萧景盛给引出来。他自己连官服都来不及换,径直去了松鹤堂。
紫烟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到底是第一次做这么胆大包天之事,故意在路上拖延,免得去早了露馅儿。
松鹤堂里,老侯爷正和老夫人在院子里赏月。
看到小儿子,俩人对视一眼,都没好气地撇头不看他。
俩人都暗中差人出去打听过,赵国公告诉老侯爷的那些消息都属实,外面甚至还穿大理寺少卿对萧临渊情根深种,时常给他送东西;甚至还有更离谱的,二老都不敢听。
“父亲,儿子有要事禀报。”
气归气,看到小儿子披星戴月地回府,老侯爷叹了口气。
老夫人起身,将自己的圈椅让给萧景盛:“你们父子聊着,我回屋躺躺。”
萧临渊没像往日那样大大咧咧坐下,他朝老侯爷作了个揖:“此事事关重大,儿子来不及提前请太医,还望父亲做好心理准备。”
老侯爷看他神色严肃,沉声道:“你说,老夫受得住。”
这段时日一直在府里修养,萧临渊还隔三岔五地请太医过来帮他们二老看诊,他们如今的身子都调理得不错。
“父亲许是不知,儿子未回府之前,三郎从狗洞钻进静园,偷了几样东西出去典卖换银钱。”
老侯爷难以置信,甚至掏了掏耳朵:“你胡咧咧什么?长房能短缺了他银钱?他好端端的当起窃贼来了?”
“此事千真万确,证据确凿。儿子此前不想让父亲母亲操心,又觉得三郎被大哥大嫂宠得实在不像话,便暗中报了官,三郎这段时日闭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