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正是因为被府衙杖过刑,在家中养伤。此事原本并未传扬出去,儿子最近又听说,三郎此前还跟他那些狐朋狗友借过银钱,那些人闹着要上门讨债,似乎还有人打听到三郎被杖刑过……”
萧临渊半真半假地将事情说了。
紫烟求了前院刘管事差人去卫所传话,可小厮入不得卫所。
萧临渊赶回府后没有工夫慢慢安排,他亦不能冒然闯进行止苑阻止他们圆房,便打算先透露此事。
狐朋狗友那些都是胡诌的,并不重要。
只要老父亲听说萧景盛偷窃之事,今晚萧景盛便别想顺顺利利圆房。
老侯爷咬牙切齿,将手里的杯子重重磕在茶案上:“岂有此理!老夫早说惯子如杀子,让老大夫妇不许溺爱盛哥儿,他们不听!”
“大嫂克扣三郎的银钱,也是意识到该管束了,只是如今盛哥儿已经长大,哪里管得住?也不知三郎那猪脑子是什么时候瘸的,竟想出偷窃的法子。”
萧临渊添油加醋。
换做别人家,可能会怨怪他小题大做,偏要将家事捅到府衙去。
老侯爷可不这么觉得,他眼下只恨当初没把萧景盛放到自己膝下抚养,若是早日管教,也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父子二人说完这些不到半刻钟,紫烟带着萧景盛过来了。
老侯爷可没心思追究萧景盛为何这时过来,指着他便怒骂:“孽畜!跪下!来人!将老夫的软鞭拿来!”
萧景盛吓得直抖,哭出声求饶:“祖父饶命啊!祖父!”
他眼下一头雾水,不知道祖父到底知道了哪件事,都不知该从何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