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三爷……三爷熬不住痛,每回换药都会如此。”春英支支吾吾,帮钟挽云说了句话。
倒不是她有意帮忙说话,而是平日里照料萧景盛的事情都落在她身上。三爷叫唤几声,侯夫人便紧张成这样,那她日后都不知该如何伺候三爷了。
侯夫人听到春英这番话,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瞪过去:“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她的丫鬟,来行止苑才多久,竟然帮着钟挽云说话了!
侯夫人忽然疑心起春英昨晚禀报的那番话。
莫不是她已经亲眼看到钟挽云和小叔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之事,故意隐瞒了没说?
疑惑归疑惑,侯夫人眼下没心思追究这一茬。
她忧心忡忡地看一眼萧景盛的后背,见有些严重的伤口处,皮肉甚至都被抽得往伤口两边翻开,眼睛一涩,当即落了泪。
她侧眸看向钟挽云,怒骂道:“还愣着做什么?给盛哥儿上药!”
钟挽云见她竟然要盯着自己给萧景盛敷药,只道是婆母把怒气撒在了自己身上。
她侧眸看向别处,待摸索到床榻边,便闭上眼睛继续倒药。
侯夫人看她竟然如此“照料”,气得心口都在发颤。
盯了只有五六息的工夫,钟挽云再一次看向萧景盛的后背时,两眼一翻,便往萧景盛的后背上趴去。
屋子里顿时传出萧景盛更痛苦的惨叫,以及香檀惊慌失措的担心:“三奶奶!”
侯夫人没想到钟挽云会在自己眼前“晕”,甚至还压坏了萧景盛!
她让人把钟挽云抬到旁边罗汉床后,先让府医亲自给萧景盛处理了伤口,再给钟挽云把脉。
她面无表情地看看“不省人事”的钟挽云,示意府医跟她出了内室:“你与我说实话,她当真晕血?你若答不出,我重新请一个大夫过来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