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挽云的嘴巴也被人捂着,一阵天旋地转后,被人抵在迅速合上的门扇上,感觉兜头罩下一片黑影。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是我。”
钟挽云扯开捂着嘴的那只手,睁大眼睛望过去。
这间屋子门窗都关着,光线暗,她眨了几下眼才看清萧临渊的脸。
俩人都饮了酒,彼此酒气纠缠,催人沉沦。
萧临渊俯身贴在她耳边说话:“适才笑得很开心?喜欢听我的糗事?”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钟挽云的身子不受控地轻颤着。
身后传来隐隐绰绰的脚步声,她吓得咽了下口水。
萧临渊的指腹不知何时攀上她的脖子,顺着她咽口水时喉头的滚动而跟着往下轻抚。
钟挽云只感觉口中干燥,又咽了下口水。
“你们喝的什么酒,我尝尝。”萧临渊忽然在她耳边轻笑一声。
“啊?”钟挽云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正琢磨着要不要回去看看帮他偷一杯,却察觉耳廓上被一道温软扫过。
那道温软又从她脸颊上轻轻扫过,最后落在她唇上。
他在吻她。
起初轻轻的,很温柔,不过几息工夫,他便开始在她口中扫荡,似乎真想把残余的酒味卷过去尝一尝。
钟挽云头昏脑胀,感觉置身于火炉之中,可是这团火不灼人,很暖,暖得叫人沉沦。
萧临渊牵起她的手,搭上自己肩膀。
钟挽云被指引着搂住他的脖子,以稳住不停往下滑的身子。
就在他们难舍难分时,几道匆忙的身影朝这边走过来。
侯夫人厉声询问:“三奶奶在何处?她饮了酒,指不定像小叔儿时那样醉倒了,给我找!”
门内的钟挽云听到这话,吓得一激灵,彻底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