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察觉到钟挽云的紧张,示意她别出声,搂着她的腰离开那扇门,落下门栓。
他指了指屋子里的床榻。
钟挽云震惊不已,以为他想在这种情况下做亲密之事,连忙摇头。
她脚不沾地,几乎是被萧临渊单臂搂抱过去的。
待被放在床榻边沿坐好,萧临渊才矮下身去在她耳边提醒:“今日一直有人盯着你。”
钟挽云一个激灵,吓出一身冷汗,彻底酒醒。
萧临渊拍拍她后背:“不怕,吴灼会解决此事,你只当什么都不知。”
他今日拽她进来,本就是为了此事,不过看到她秀色可餐的模样,实在没忍住。
钟挽云听到外面传来一扇扇门被推开的声响:“大夫人怀疑我们了?那该怎么办?”
她没想到自己前脚刚答应,后脚就会被发现。
萧临渊怕她反悔,轻轻拍了下她的头:“只是提醒你日后谨慎些,怕什么,凡事有我。”
就在这时,他们所在的门扇从外面被人推了推,没推开。
萧临渊示意钟挽云躺下。
钟挽云点了下头,刚躺好,便发现萧临渊竟然凭空消失了。
直到房梁上传来轻微响动,她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又用的什么法子,竟然爬上了房梁。
屋子里暗沉,他又穿的一身深色锦袍,一动不动时几乎与房梁融为一体。
外面传来焦躁的敲门声。
这时候,香檀的声音慌慌忙忙由远及近:“大夫人,三奶奶喝多了,奴婢便扶她进屋躺躺。奴婢去打水,担心有人冲撞了奶奶,便请奶奶落了栓。”
侯夫人听到这个说辞,一个字都不信。
钟挽云今日虽然喝得两颊酡红,可喝得并不算多。
她想起钟挽云灿若云霞的狐媚子样,心中便不由得一紧:“来人,把门撞开!”
两个粗壮婆子应声撞上门扇。
“嘭”的一声,门内木栓被撞断,门扇大敞的同时,床榻上的钟挽云似乎也忽然被惊醒,茫茫然地睁开眼。
厢房不大,连一扇屏风都没有,一眼便能望到底。
侯夫人见屋子里只有她一人,略有些失望:“你自己怎得能睡在前院?前院人多眼杂的,这屋里若藏了谁,你名声要不要了?”
她说着不动声色地打量一遍,见钟挽云衣衫完整,发髻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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