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地挪开了视线。
她已经连续几晚都没睡好,今日巴不得捉个奸,也无需再疑神疑鬼地收集证据。
暗中差遣的几个盯着钟挽云的丫鬟,这会儿也都不知道死哪儿去了;她是没敢让人盯萧临渊,他和吴灼的眼睛都精着呢,容易被他们发现。
钟挽云假装听不懂她话里的深意,晕乎乎地撑起身子,揉了揉眼。
慢吞吞地看清来人后,她才惊呼一声,有点儿站不稳似的起身行礼。
她不擅饮酒,确实有点儿晕乎,也因为刚刚才和萧临渊做过那等亲密之事,这会儿腿还软着,所以站不太稳。
侯夫人见状,委实怀疑不起来:“你母亲来了,收拾收拾随我见客。”
钟挽云惊喜不已,眼睛都亮了:“母亲来看我了?”
她两日前便给生父写了信,没想到他这么着急。
她道成亲至今萧景盛都不跟她圆房,宁安侯夫妇对她也诸多不满,如今萧景盛将苏晴接回府宠爱,她担心自己会被休弃。
他是沥州的官,不得召见不能擅自进京,所以寻由头让正妻周氏过来了。
侯夫人看到她眼里的惊喜,心里闷得厉害。
香檀急忙端着水过去,当着侯夫人的面,拧了巾帕帮钟挽云擦擦脸。
钟挽云眼里氤氲的酒气,好像也被擦净,眼神很快清醒起来。
侯夫人再次看向这间屋子唯一的窗户,窗户紧闭,没有打开的痕迹,那扇窗户外有王嬷嬷带着人在搜寻,所以并没有人从窗户跳出去。
她失望地叹了口气。
若是当着钟家人的面,捉到钟挽云背德之事,她心头那口恶气方才能畅快地吐出来!
可惜了。
她出自名门望族,一生的骄傲先后折在宁安侯、萧临渊和萧景盛的手里。
到了做婆母的年岁,儿媳妇竟然很可能和萧临渊犯下那等大逆不道的事,怎么能不让她愤怒?
今日带人搜寻,她满肚子的火气仿佛都急于找着这个出口发泄。
然而,那个口子到底没有找到,怒火烧得她自己五内俱焚。
等钟挽云迅速收拾好后,她转身便要离开,余光里却感觉屋子里哪里不对劲。
她再度扫视一圈后,施施然抬起了头。
钟挽云看到她的举动,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前便去挽她胳膊:“母亲,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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