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哪里去?
谁会不一样?
朱五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女人的脸。
就是因为太清楚尉迟珩薄情寡义、冷血至极的性子,他才会越发觉得那个女人于尉迟珩而言不一般,尤其是万寿围猎宴那夜。
朱五盯着奏折上的字走了神,从搭上梁家这条线开始他就愈发的心神不宁,今日尤其严重,他看了眼搁在膝上轻微颤抖着的手,右眼皮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告知了梁家,那夜与姜氏共度良宵的人是尉迟珩。
前两日他也按尉迟珩的吩咐下了调令。
——朕闻陇南兵备副使冯熙,久历边务,明晓军机,着即日入京,擢升兵部郎中,望其竭诚效命,不负朕望。
朱五眉目阴沉。
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数日后的某个夜里。
一道加急奏折突然自陇南传入京城。
传至崇元殿后,朱五展开折子看了一眼,脸色巨变。
他将折子合上放在案上,指尖冰凉,他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冲撞着胸腔,快得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冯熙死了。
尉迟珩要推上去的人死了。
折子上说,冯熙在接到旨意的当日便从陇南启程,行至半路遭遇山匪,随行二十余人尽数被杀,冯熙本人被一刀斩于马下,首级悬于路旁的老树上,等官兵赶到时已经面目全非,只能从衣袍和印信上辨认出身份,如今当地官府正在查办。
陇南距京城不过五六日的路程。
从京城下旨到冯熙被杀,前后也不过三四日。
这世上哪有这么恰巧的山匪?
况且冯熙是陇南将门出身,随行二十余人不可能全是文弱仆从,能将这些人尽数杀光不留一个活口,这绝不是寻常匪寇能做到的事。
有人在京城下了令,而这道令只怕从他下旨前就开始准备了。
他提前告知了梁家。
……梁家动的手?
这个消息既然传进了崇元殿,不出一刻钟就会传到尉迟珩耳中,尉迟珩会怎么想?会作何反应?会不会怀疑有内鬼传递了消息?会不会就此彻查?
朱五的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不过很快朱五便稳住了心神。
他什么都没做,他甚至把圣旨拟得冠冕堂皇,没有半分破绽,递出的信走的也是梁绾兮联络梁家的路子。
怎么查都只会查到梁家头上。
——
国师府。
仲青进书房时的脚步比平时急了一些,他拱手行礼后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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