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嗤笑,他轻声道:“是么?”
“这难道不是大人想听的吗?大人还想听什么,可以与我说。”姜黛也笑了一下。
尉迟珩闭了下眼。
清晰地感受着某些东西在失控。
他什么都不想问,也不想说。
因为眼前的人会骗他。
她甚至在诱引自己问出她想听的话,然后骗他。
那天晚上姜黛一共被他咬了三次,嘴唇、后颈和锁骨,她后来也咬了回去,两人唇齿间都混着淡淡的血腥味,痛感激发了欲望,衣衫凌乱得不成样子,最后却什么也没做。
本就如坠深崖的关系自那夜旖旎散尽后,更加一落千丈。
姜黛成功从清微斋搬了出去,进了一处离清微斋很近的小院,之后却连续数日都没见到尉迟珩,因为她不怎么出去,尉迟珩也从未来找过她。
身边那些监视的眼睛却并未消失。
她的言行举止想必都在尉迟珩的掌控之中,姜黛对此早有预料,她没放在心上,每天该干什么干什么。
国师府维持着一种微妙的静谧。
朝堂和后宫就不一样了。
冯熙在赴任的路上被山匪截杀,此事在朝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引得朝野上下议论纷纷,都道今年气运不济,才接二连三出了这么多事。
兵部郎中的位置再次悬空。
朱五从坐上龙椅的那一天起就在担惊受怕,日积月累之下已然麻木,只有想到梁绾兮腹中的孩子才会激起一点儿心气,如今梁绾兮的脉象已确诊,太医说确是有孕,不过时日尚浅,仍需多加小心。
在梁家和他有意的遮掩下,这事瞒得紧,最初诊脉的太医在他的施压之下闭了嘴,后来梁家出手威逼利诱,捏其软肋,彻底将这件事咽进了肚子里。
但朱五深知这件事瞒不了尉迟珩多久。
若要高枕无忧,必须要在他发觉之前永绝后患或是握住足够能与他制衡的筹码。
冯熙之死事发后的两日都不见尉迟珩有动作,朱五以为此事已经过去,谁知第三日尉迟珩出现在了崇元殿。
尉迟珩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有时还会戴上面具,朱五很难推测出他的情绪。
朱五问:“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吩咐?”
“冯熙死得蹊跷。”尉迟珩慢条斯理倒了杯茶,“我这几日查出了点东西。”
朱五后脊一僵,却面不改色问道:“怎么说?”
“那批山匪看似来得突然,却是有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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