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险得很。
提前知晓尉迟珩要将冯熙擢升至兵部郎中后,也是与在陇南的梁家姻亲交涉一番才知道,两家为争夺几处茶山矿场早已结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怨,梁家这哪还能坐以待毙?
他暗中打点,借姻亲之手与千崖山匪寇联络,出其不意截杀了冯熙一行,又派了大批死士为其善后,也算得上天衣无缝。
尉迟珩就算查,山高路远、荒无人烟的,何时才能彻底查清?
如今兵部郎中位置悬空,梁家还是可以走原先的路子。
梁宥宽原是想着慢慢来,毕竟要除掉尉迟珩并非一朝一夕的事,但长姐腹中的孩子等不了,陛下似乎也等不了了。
他望向窗外,今日下了场小雨,雨倒是停了,但带着湿气的风卷进来时带着几分夏日的燥热。
不知过了多久。
有人走了进来站在他身后,拱手道:“主子。”
梁宥宽偏了个身。
那人道:“今日枯柴传来消息,那女人如今住在内院,与国师同住一室。前几日不知为何分开了,看情形国师似乎是将她软禁在了内院,周遭守备极其森严。”
同住一室?
软禁?
梁宥宽微眯起眼,低声笑着喃喃道:“护得这般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