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招生之季,想要被特招,难度极大,可能性实在太低。”
见张兴神色微沉,谢明轩又笑着补充道:“不过子盛兄也不必忧心,我三舅与长沙的复礼书院一位教导先生有旧。
那复礼书院虽只是中等书院,却也比宝庆府学、永清县学强上太多,师资也还算靠谱。
若是你我一时进不了岳麓、城南,不如先去复礼书院落脚,等明年开春,再一同参加那两所书院的招考,也多一份把握。”
张兴闻言,拱手致谢:“多谢景行兄费心,这般为我着想。
实不相瞒,我岳家唐氏伯母,刚刚给了我一封写给城南书院杨山长的推荐信,说是她父亲当年曾有恩于杨山长,只是我也不知道这封信能有多大作用。
到了长沙,景行兄便与我一同去试试机会,若是能成,咱们便一同入城南书院;
若是不成,便同去复礼书院,也好有个照应。”
谢明轩眼前一亮,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多谢子盛兄肯分享机会!
子盛兄本身就是院试案首,才学出众,又有杨山长这层关系,进城南书院定然是稳了,我跟着你,也能沾沾光!”
张兴笑着摆了摆手,谦道:“景行兄过誉了,世事难料,还要看届时的考核,不敢说稳操胜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