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不少研究沈大师的书画名家都频频点头。
因为苏轻鸢说的很准确,看出端倪的人也都没有报价,所以温景霜才得以拿下这幅画,如果真的是真迹,七千两银子恐怕还不够看。
几个顶尖的书法鉴赏大家是看破不说破,人家愿意当冤大头,那是人家的事。果然温家这位嚣张跋扈的女儿就当了冤大头。
看见那几个大家戏谑的目光,温景霜知道,这次真的是花钱打水漂,还买了个丢脸,几乎要原地爆炸,愤怒的目光死死盯着苏轻鸢,说:
“你既然看出来了,为什么不提醒我?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们温家怎么娶了你这样的毒妇,真是瞎了眼!”
苏轻鸢可不惯着他,甩手就是一耳光,抽在她脸上,打了她一个趔趄。
温景霜又惊又怒,指着苏轻鸢说:“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苏轻鸢冷笑道:“长嫂为母,你不尊重我,反而出言辱骂我,打你都是轻的。
你自己犯蠢,非要出高价,而且你选择字画时报价是背着我写的,我怎么知道你花了这么多钱?
你这个败家玩意儿,还有脸在这说?
另外我们先前打赌,谁输了谁下跪磕头道歉,现在,跪下吧。”
温景霜气的都要疯了,恶狠狠的盯着苏轻鸢吼道:“你做梦!想让我给你下跪,这辈子都休想,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否则我绝不会服你!”
温景然也皱着眉头,对苏轻鸢说:“适可而止,你都打了她一耳光了,这件事就此作罢,都是一家人,不必闹得这么难看。”
苏轻鸢戏谑看着他,说:
“打那一耳光,是她对我出言不逊,他跟我打赌的时候你就在场,你没有阻止,怎么?现在你妹妹输了,你就帮着她赖账。
你可真是她的好大哥,在你眼中,我这个夫人算什么?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给你面子?
愿赌服输,今天,她必须下跪!”
温景霜恶毒的盯着苏轻鸢,说:“有本事你就让我下跪,没本事就别在那瞎逼逼,我就站在这,我看你用什么办法让我下跪,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话音刚落,她只觉得双膝一软,竟然扑通一声,直挺挺的跪在了苏轻鸢面前。
众人一片哗然,刚才嘴还硬得很,转眼就自己跪下了,而苏轻鸢就这么云淡风轻的站在那,根本没做任何动作。
当然没有人知道,她宽大袍袖里的手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