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不办?”
皇贵妃素来平和待人,是以这番怒斥令众人皆是不敢出声,长长的山道上数十人在列,竟是没有半点声音,只有良贵嫔一人重重的呼吸声。她缓缓跪下,面色狰狞地切齿道:“娘娘,连您也说我是假孕争宠吗?”
皇贵妃冷冷瞥她,道:“院使穆大人的诊脉,还错得了吗?”
瞧这情形,像是要立即扣下良贵嫔。安贵嫔见情形不对,慌忙跪在良贵嫔身边高声道:“事情尚未查清,娘娘怎可断言馨悦假孕?今日那两只狗突然发疯,实在太过蹊跷,求娘娘仔细调查,莫令奸人逍遥法外,还馨悦公道。”说罢在地上重重磕头,声色极是凄楚。这番姐妹情深,让在场众人都心生不忍。
皇贵妃看着她磕头不断,终于叹气道:“行了,都起来吧。这事儿本宫会好好调查的,良贵嫔今日就随本宫回庆和宫,本宫要亲自审问。”安贵嫔叩头谢恩,拽着满脸怒容的良贵嫔起了身。皇贵妃接着道:“皇上都走了,咱们还逛什么?都跟我回去吧。”众人纷纷称是。
沈席君侧身避在一旁,待得良贵嫔在皇贵妃身后经过,不经意地抬眼,看到良贵嫔投来的眼神怨毒刻骨、惊得她心头一颤。沈席君慌忙低下了头,跟到了队列的后头。她的身后,是犹自护着面带惶恐的皇十三子低低啜泣的宁昭仪。此番变故,她母子二人难辞其咎。不论良贵嫔会受到怎样的责罚,待得事后追究起来,安、良二贵嫔决不会善罢甘休。
回到屋里已是酉时用晚膳时分,沈席君让思言在榻上坐定,遣了红蕾去御膳房打点晚膳,随后便进里屋储藏室取了些玄胡素、木香、乌药、苏木、蓬术之类专治伤口的药材,放入药臼中细细研碎,又在其中加了些药酒和清水轻轻捣弄。思言看着沈席君马不停蹄地忙活,不安道:“主子您要什么和奴婢说就行,别您这么忙活却让奴婢坐着呀。”
沈席君仔细地进行着手中的活道:“这些草药你不懂的,还是我来吧,身上的伤要快点上药才行。”见思言有些无措地低头,沈席君轻叹道:“别怕,让你知道也没什么,我本就懂药理。你今日舍身救我,我能报答的大概也只有这个了。”
思言惶恐地起身跪下道:“主子您别说什么报答,奴婢愧不敢当。”
沈席君捣着臼中的药物道:“快去榻上躺好,身上的伤再被牵动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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