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更严重。”见思言乖乖地躺着不动,褪下外衫露出了后背肩胛上一个狭长的划痕,伤口已经有些凝结,但仍有血液渗出,其他的小划痕更是不计其数。沈席君蹲在榻前细细地在这些伤口上抹上了糊状的药物、又让思言起身缠上了绷带,手法娴熟,竟像是有多年功力。
思言看着沈席君仔细处理伤口的模样,怔怔地落下泪来,令沈席君慌了手脚道:“怎么,弄痛你了?”
思言轻轻摇头道:“别说在宫里,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对奴婢这么好过。主子您这么矜贵的身子来照顾奴婢,奴婢真的觉得……”
沈席君拍拍思言的手臂,笑道:“我只是给你上了点药你就成这样,那你救了我一命,我该怎么办?”沈席君起身坐到思言身边继续道:“思言,今日起你就是我最信得过的人了。你是个聪明的丫头,办事又伶俐,上次查那储秀宫宫女的事儿就帮了我大忙。”
思言轻声道:“主子是指今日的事吗?”
沈席君点头道:“是,若不能确信孟子清没有骗我,我可不敢贸然出手。”
思言起身对沈席君福身道:“主子今日既然参与其中,以后便逃不开这后宫纷争,还请主子千万仔细。”
沈席君笑道:“这清淡的日子,我已经过够了。思言,以后少不得用到你的地方,我在这里先提前谢你。将来的日子对你来说可能也是危机重重,若不愿意,我可以设法送你出宫远离这纷争。”
思言看了一眼沈席君,跪下道:“主子不用拿话激奴婢,奴婢愿意留在主子身边,决不后悔。”
沈席君凝神看着思言许久,终于道:“好,以后有我沈席君一日,便有你思言一日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