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顿了一顿,哀声道,“他将这皇位看得比什么都重,所以认定了只有我才该继承这个位置。他至今仍在歉疚,没有将最好的留给母亲吧。”
屋内又突然没了声音,似乎连十一皇子也迫于那沉闷的气氛而不敢出言,最后还是德妃先开了口:“或许皇后也是明白皇上的这番心意,才想劝着皇上早些让您历练起来,并无他意。”
“皇后?哦,您说那沈氏。”萧靖垣似乎一时没有回过神,凝了半晌方道,“这个人身份目的太过诡秘,我只能希望父皇慧眼识人,不致失了分寸。”
德妃深吸了口气,沉声道:“无论如何太子请听我一言,皇后本性如何,这三年我在宫里看得分明。她绝非世人所传心思歹毒的女子,她是个不错的人。”
“因为她两年前承着干政之嫌救下您的父亲?”萧靖垣的语气里隐隐带上了些许的不屑。
“我宣氏一族的命是皇上和太子给的,蓉宁不敢有一日忘怀。”德妃的声音复归冷冽,“不过本宫虽然不谙世事,却还不致于失了识人之能。”
“娘娘言重,是靖垣失敬了。”有衣袂轻擦之声,该是萧靖垣在起身行礼,“看来这沈席君确有几分可取之处,不仅让父皇真心以待,连您都对她如此死心塌地。”
“太子您……”德妃的声音中透着几分无奈,想来也是劝不动萧靖垣,终于放弃。
萧靖垣一抬手,淡然道:“笑言罢了,娘娘莫在意。”
德妃叹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又道:“那太子现在准备怎么办?本宫知道,您迟早还是要逃的。”
萧靖垣低低地笑了一声:“到底还是娘娘了解靖垣。不过这次,靖垣不想再这么优柔寡断,或许是时候了断一些事情了。”
德妃一惊,急道:“太子准备了断何事?”
萧靖垣知她会错了意,缓缓道:“娘娘莫惊,靖垣只是想和父皇好好谈谈。其实要做太子的话,抛开身份之累、只求均衡各方势力又不至沦为傀儡,二哥、四哥都是不错的人选,小一些的七弟、八弟也非池中之物。这太子,并不是非我不可。”
屋内有环佩叮伶作响,簌簌飒飒甚是好听,声音渐进,似乎是德妃行至了窗台边,将沈席君一惊:“太子执意如此,希望皇上莫要太伤心吧。”德妃迟疑了一会,又道:“您不如快些纳几房妻妾,为皇上添上几个嫡皇孙,或许还能冲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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