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小心,只说该说的话,只做该做的事,今日由此一问,必含深意。”
沈席君顿了一顿,忽然促狭一笑,凑近了思言道:“是和你心里那个人有关吧?”
思言低垂的睫毛只是微微颤动,却没有再抬起来:“思言此生只愿服侍主子左右,不敢再作他想。”
城楼的高阁,凉风逆袭而上,卷起阵阵呼啸。沈席君沉默着看住了思言倔强跪地的模样,叹了一声,将她扶起:“回去吧,在太子登基前,应该没咱们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