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走向宫云纬:“户部侍郎安若成挟众谋逆,其行与代王逆党无异,户部尚书,这是经过你同意的吗?”
不待宫云纬开口,安若成便道:“是臣的主意,皇上莫要祸及旁人。”
萧靖垣置若罔闻,只是全神贯注地盯着宫云纬:“是,还是不是?”
宫云纬闭目半晌,方长叹一声道:“安若成祸殃朝堂、其罪当诛。臣不会包庇,但是关于他所请之事,臣也想请皇上给个交代。”
这就是宫云纬迄今为止最明确的表态,他撇清了与安若成谋逆之举的关系,却也表达了自己立场。萧靖垣如释重负地长长一声叹息,闭上了双目:“纬叔叔,原来我们兄弟二人,你终究是向着三哥多一点。”
宫云纬突然怔住了,他眉梢微动,阴郁的表情出现了些许的动容。萧靖垣旧日曾对他以叔叔相称,可见其亲密之甚。沈席君于丹陛之侧远望,揣测着萧靖垣的话勾出了宫云纬怎样的回忆。然而也就在一瞬的犹疑之间,潮水般的呼喝之声自大殿四周翻滚澎湃而来,身处朝堂之中的所有人突然意识到,那磅礴的声浪不再是方才一营护卫发出,而来自一支军队。
还未等宫云纬等人来得及反应,电光火石之间,但见萧靖垣身形微动,沈席君心领神会,旋即跃身而下奔入朝班,她将内力贯注于前、手中长练倏然出手,直接攻向朱肖辰身侧二人。但闻几声骇然惊呼,衣袂纷扬碎落,两人应声而倒。
前方的萧靖垣亦于此刻攻入朝堂正中,此时朝班内队形已乱,一干重臣被吓得四处逃窜,但仍有不少臣子被安若成所属护卫挟制作为人质。萧靖垣揉身直进,几番凌厉的腾越格杀,顷刻之间十数名挟持朝臣的护卫纷纷倒地,手刀过处,竟是个个见血封喉。
沈席君有一瞬的恍然,眼见依稀重现的是两人初见的夜晚,那个漫身风尘的江湖豪侠仗剑而来,搏杀之间,满目畅快淋漓。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恍惚间,却闻身侧异动,转眼看去竟是宫云纬跟着几名朝臣慌张后退。沈席君气沉丹田身形一拔、跃上半空,手握成钩对着宫云纬直击而去,一招之间狠扣上喉口,便将宫云纬锁制于臂弯之内。
宫云纬惊恐的呼救被沈席君扼在了掌下,直冲而来的安若成眼见宫云纬被制,慌忙大喊:“太后娘娘莫伤宫大人性命。”惊呼之下,朝堂上下所有人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