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你竟是苏醉影?可怜那时候霍圭他们怎么都打探不到底细的人,竟是我的亲弟弟。”记忆里似乎在曾经太子府中的某一夜,他们甚至擦肩而过。
宁朝君却无奈地一笑:“姐,似乎是我更该说,曾经日夜思忖着对付的皇太后,竟然是你。”
“我也没想到……父皇的爱妃、我大魏朝只手遮天的懿庄太后,原来都是子虚乌有的。”萧靖垣的神色露出了些许阴郁,他转头看一眼宁府虚掩的大门,上前关实又重新贴上封条。
宁朝君皱起眉,沉默着看着他,似是心下了然。
萧靖垣并无姐弟俩重逢相认的喜悦,再次确认了封条贴紧之后,转身道:“走吧,今晚看来得秉烛夜谈一宿了。”
四驾马匹两两并驾慢行向城外,一路无言。
虽然是皇帝特使,但宁朝君随萧靖垣借住宣劫的云水庄中,那里四面临水显然是避居最佳之处。
行了约莫半个多时辰,进入城郊荒无人烟的湖泽,水路入口仍旧是那艘画舫,只是等着的人只是一名小厮。听他言庄中似有紧急要事,宣劫与侯伯刚刚出门办事,不能待客了。
好在萧靖垣和宁朝君都对庄内水路了若指掌,单遣一名船工行桨,沿水路向西,行不过数里,就上了一座岛屿。接连的数幢屋室,连成一座规模不大的宅邸。宁朝君熟门熟路地引了沈席君与翠儿二人入厅堂内落座,各斟上一杯清茶。
萧靖垣遣走了船工和侍女,最后进了门,抱了双臂斜靠在一侧藤架上,一付沉默的模样。沈席君无言地看他一眼,将目光转开。她是因谎言揭穿而尴尬,而萧靖垣却是……宁朝君颇感无奈地抚了抚额道:“都不愿先开口,那我先来说吧。”
“当年出事时,姐你还远在天山音信不通,娘随着爹流放甘州,一路上带着我。昆仑无为道宗的玄一道长是爹的故友,就是他派了五爷赶来救助,不致二老受太多磨难。”
沈席君微微蹙眉,听他继续道:“只可惜,爹到甘州时已经病入膏肓,药石不灵。他临终前托付五爷照料我姐弟二人,而后……而后娘就随着爹去了。五爷将二老在当地安葬,自那以后我就一直跟着五爷。”
沈席君愣了一下,道:“那他这些年做太子,当皇帝,你都在他身边?”
宁朝君笑出了声道:“可不是,一开始是打打杂,后来认识的人多了,也就帮着出谋划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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