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点。虽说雍王府里有傅老,不过我也该算是半个管家,是吧五爷?”
萧靖垣低头哂笑:“你自己问问你姐,到她那里传言,你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宁朝君不以为意,转过脸又对沈席君道:“其实五爷当太子之前我们都在南方奔波,拜月教祸乱江湖,无为道宗同处西域,自然要多些担待。但是后来……先帝爷到底还是把五爷给逼回去了。”
故事说到了这里,已和她的经历有了重叠,沈席君心中疑窦渐开,抬头道:“你这一身功夫,也是出自无为道宗?”
“玄一道长已经不收徒,我都是五爷和姬四哥他们几个一起教的,要真追究起来,我的师父该算是五爷吧。”
沈席君心下已然一片澄明:“代王谋逆兵败如山,宫家失势众叛亲离,也都有你一份力吧?”
宁朝君笑得得意:“嗯,五爷说宫家要亡是自作孽,如果能有我推上一把,也可算报了仇了。只不过没想到那个明着作对暗着帮忙的皇太后,竟然会是姐姐你罢了。”
沈席君看着他的笑脸,跟着笑出了声。战场上腥风血雨,逆军中散布谣言,朝臣间挑拨离间。推上一把,又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只是这般举重若轻的模样,还真让人什么担心都没了。这孩子,被教养得很好。
她敛了笑意,起身扯过宁朝君到身侧,对着萧靖垣突然跪下,伏倒在地深深一叩首。萧靖垣惊得正了身子,却已来不及阻拦、受了她这一拜。
沈席君抬起身,推开了萧靖垣的搀扶:“萧靖垣,你为我爹娘送终,抚养幼弟长大,甚至剿灭宫家,让我宁家沉冤昭雪。恩重如山,宁惜君万死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