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觅显贵婚配,由皇上亲自赐婚。”
早膳桌边,听孙谨絮絮叨叨地说完一通,思绪尚未清醒,沈席君就着餐点道:“皇上想得很是周道,哀家没什么可说的。倒是钟衡那边,改天让他带着女儿来慈宁宫看看,劝解几句。这回再找的,可要比萧靖庭更好一些。”
孙谨低头应道:“太后娘娘考虑周详。”
“算不得周详。”沈席君低低叹了一声,道,“不过看准了那帮子宗亲不敢把事情闹大,咱们才敢肆意妄为。”
思言笑着上前道:“成人之美本来就是善事一桩,再过几个月风头过去,慈宁宫就该办喜事了,主子有什么不开心的。”
“是该办喜事了!”暖阁的半敞的门应声一震,微风拂面,带进一阵凉意。孙谨和思言一愣之后急急跪下,恭迎不请自来的萧靖垣。许是刚从朝堂上下来,此刻的萧靖垣身着朝服,朝冠未脱,挥了挥手让两人起身,便在沈席君对面落座。
沈席君扬眉道:“皇帝如今倒是不把自个儿当外人,进我这慈宁殿都不用通传了?”
萧靖垣笑而不答,随手接过思言递上的凉茶,浅尝了一口,才道:“嗯,许久没有尝思言姑姑亲手泡的茶了,清香四溢,当真回味无穷。”
思言腼腆地笑了一声,道:“奴婢这点儿手艺算什么,皇上不知道,主子才是个中高手,她当年泡的茉莉香茗,连先帝喝了都说百尝不厌。”
萧靖垣举着茶盏的双手一滞,顿了一顿道:“哦,那是父皇专享,朕可不敢开口讨要。”
“香茗的露水和茶叶都要特别挑过,往后让思言依旧在宫里备下,你要喝说一声便可,别说这话寒碜人。”沈席君略带嗔怒地瞥他一眼,低了头,却禁不住浅笑出声。
萧靖垣缓缓垂目,看着茶盏中叶沫沉浮,半晌,才道:“太后应该多笑,这样比较美。”沈席君倏然抬眼,他眼睛里的光芒亮得有些晃眼,她真的能感觉到他心底的喜悦,是全然没有杂质的纯净。
许是熹微的晨光摄去了人的心魄,又或者晨起的混沌还是没有消散干净,这一刻看着萧靖垣的脸,沈席君听不清他在说着什么,只觉得心口泛起莫名的情绪,涌动得几乎要满溢。
萧靖垣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她:“怎么走神了?”
沈席君微微回神,道:“恩,你说什么?”
“南边来的飞鸽传书,朝君要回京了。”萧靖垣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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