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顾万民苍生,岂可拘泥于寻常孝子之礼?”
“请仲达明示。”曹丕气息急促,声音微颤。
“国不可一日无君。当务之急,便是正位称尊,以稳乾坤!”
“可父王尚未入土……孤若仓促继位,怕遭天下非议。”曹丕面露犹疑。
“糊涂!”司马懿语气陡然加重,“殿下可知,先王噩耗传开后,曹彰已从长安直奔洛阳,公然索要先王玺印!”
“他怎敢如此?!”
“殿下勿忧,臣与程昱、贾逵已严词拒之。”司马懿说着自袖中取出一物,双膝跪地,高举过顶,“请殿下即刻登位,切莫迟延误国!”
曹丕双手微微发抖,缓缓伸出,将那方梦寐以求的玉玺紧紧攥住,仿佛稍一松手,便会化作云烟。
“另有一事,臣与陈群等人反复斟酌,以为殿下登基之后,宜行新政。”司马懿又抛出一枚重磅消息。
“新政?”曹丕呼吸一滞,嗓音发紧,“这……可行吗?”
“但凭殿下点头,其余事务,自有臣等操持。”
曹丕低头望去,司马懿双手托着一卷竹简,其上赫然写着:
九品官人法。
清晨。
孙鲁班在刘禅怀中悠悠转醒,嘟囔一句:“硌死人了……”
出嫁前,老嬷嬷早把男女之事细细讲过,她自然明白是什么顶着自己。
何况成婚多日,早已不是头回碰上,这点动静,她早就习以为常。
反手往后腰一探,想把那碍事的东西拨开。
“咦?”她微微蹙眉,“好像……比昨儿还硬挺些?”
“不准动!双手举高。”刘禅笑着低喝。
“殿下醒了?”孙鲁班娇嗔一声,“吓人家一跳,坏死了~”
“小狐狸,大清早乱摸什么?”
“殿下,妾身觉得它……好像又壮实了些?”她压低嗓音,悄悄问道。
“那是自然。”刘禅扬眉一笑,“华佗先生亲手调的方子,哪会糊弄人?一年之后……嘿嘿!”
“羞也不羞!”孙鲁班啐了一口,起身道:“妾身得起来了,殿下可要更衣?”
“不必,再躺会儿。左右无事,闲着也是闲着。”
刘禅心下坦然,打定主意跟江东慢慢磨,看谁先按捺不住。
权当来江东散散心,好好休养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