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从来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包袱,一个错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所以我就不再等了。”
“但是等到我不等的时候,我已经坏掉了。”我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我已经不会正常地爱一个人了。我不会。我不知道什么是健康的、正常的、刚刚好的爱。我只知道一种爱——攥在手里,攥出血来,也不松手的那种。”
“然后我遇见了你。”
我的声音终于低到了尘埃里。
“你是第一个看我的人。不是看我的成绩,不是看我的钱,不是看我头上那些光环和标签。你是看我。你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那些东西,只有我。你叫我的名字——不是顾总,不是顾先生,是顾砚——你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便。但对我来说,那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的声音。”
“因为那是我妈走后,第一次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的眼眶热了,但没有眼泪流下来。我很多年没有哭过了,久到我已经不确定自己还会不会哭。
“所以我停不下来了。我没办法给你正常的爱,因为我没有那种东西。我只能给你我自己——这个从六岁起就坏掉了的、偏执的、疯狂的、离不开你的顾砚。我知道这不够好。我知道这甚至不是好的。我知道你应该拥有更好的。”
“但你留下来了。”
“你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你留下来了。你没走。你每一次都没走。你说你哪儿也不去,你说你是我的,你说你陪着我。你不知道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把我胸口那个洞一点一点地填上。填了二十年了,还没填满。因为那个洞太大了,大到每一次我以为它终于好了,你翻个身背对着我,它就会重新裂开。”
“所以我抱你。抱得很紧。紧到你有时候说疼。我不是故意弄疼你。我只是怕你消失。”
“我知道你不会消失。我知道这是病。”
“我不打算治了。”
“因为治好了,我就不是我了。不是那个在恒隆第一眼看见你就决定把你留在身边的人。不是那个二十年如一日把你捧在手心里的顾砚。如果是另一个人来爱你,那还是我吗?如果不是我,那这个好起来的、正常的、健康的顾砚,还是你的吗?”
“你大概不会看到这些。你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在你睡着以后的夜晚,我说了这些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